两人快步离开。
石桌旁只剩下佘寒序和古月曦。
竹影斑驳,满地细碎日光如碎锦如琉璃。
佘寒序给自己与古月曦重新斟了两盏茶,蓦然笑了:
“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几年前在流云峰,也是竹林中,也是他与古月曦。
也是要聊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与情与爱牵系着的事。
佘寒序朝着古月曦举了举杯,挑眉调侃道:
“变心了?不喜欢亦淮了?”
古月曦收回追着解落瑕背影的目光,轻轻摇头,温声说:
“当然喜欢。不过如今只是友人之间的喜爱、与家人之间的牵绊罢了。”
佘寒序饶有兴趣:
“为什么?是因为亦淮对你无意,还是你自己不想继续了?”
古月曦无奈地笑了笑:
“感情的事,谁说得清楚呢。”
这句话,佘寒序确实赞同。
但佘寒序绝不会放过这个吃瓜的好机会。
他用狼尾拍了拍古月曦的肩膀,揶揄道:
“那你对解落瑕的感情呢,也是家人?”
古月曦的睫毛颤了一下,狐耳恹恹地耷拉在头顶。
第156章亏你还是九尾狐!
古月曦沉默了很久,哑声说:
“我想成为落瑕的家人,但他不肯听我道歉,甚至……把所有与我有关的回忆,全都看作了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自嘲地笑了笑:
“毕竟当年是我说了伤他至深的话,是我抛下了他,他恨我也是应该的。”
佘寒序没有接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他恨你只是因为这个?”
古月曦抬起头,眼神茫然:
“不是吗?”
迎着古月曦困惑得足够真诚的目光,佘寒序隐隐意识到,自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佘寒序换了个问题:
“除了亦淮之外,你还对谁心动过?”
古月曦回答得毫不迟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