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被应亦淮抱了个满怀。
应亦淮比鹤风高了半个头,这段日子把身体调养得不错,或许因为抱着青鸟抱了太久,平日寒凉的体温如今变得温暖。
鹤风差点以为自己被一口火炉吞了进去。
应亦淮这动作来得突然,鹤风根本没反应过来。
鹤风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臂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儿放。
但随即,他感觉到应亦淮的双手覆在他的后背,煞有其事地拍着
哄孩子似的。
嗤,以为在哄他家那头冰狼吗?
鹤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把那点弧度压了下去。
他抬手,在应亦淮的后脑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少恶心人。”
应亦淮被打了这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却笑了起来。
那笑声怎么听都像是藏着坏心眼。
他又想干嘛?
鹤风习惯性地咋舌,刚想质问。
就听到应亦淮清了清嗓子,用古怪的腔调在他耳边慷慨激昂地唱了一句: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诶诶诶师兄别走啊我还没唱完呢——”
“滚蛋!”
鹤风直接一拂尘把应亦淮推开三尺远,转身骑上仙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流云峰。
夜色中,应亦淮看得清清楚楚。
鹤风的嘴角明明带着笑。
应亦淮抱着重新飞回他怀里的青鸟,感慨道:
“傲娇也是咱们师门的传统吗?”
青鸟歪着头,亲昵地窝进应亦淮的颈窝里蹭了蹭。
应亦淮笑了:“确实,你现在会打直球了。”
说来神奇,虽然青鸟不会说话,应亦淮却能明白它的意思。
但同心蛊明明不在青鸟身上。
是因为心意相通吗?
……耳朵好像又烫起来了。
应亦淮收拾好心情,抱起青鸟踏上了逍遥剑,飞向了青珩峰。
第177章乱吃飞醋的狼崽子
青珩的药庐在山峰北坡、半山腰的一处避风的山坳。
院子不大,种满各种奇花异草,在皑皑雪山中格外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