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寒序:“……?”
佘寒序:“虽然似乎没什么逻辑,但是我支持。”
无论应亦淮做什么,他都支持。
毕竟他初来乍到,如今只是一只脆弱无助需要师尊照顾的可怜狼妖。
因此在选新房的时候,佘寒序提的要求并不多。
要加宽加大加厚加固的双人床。
要躺得下两个人的浴缸。
要占满一整面墙的落地镜。
要防水的书桌。
“防水的书桌是想干什么啊你个老流氓!”
“我只是担心自己手笨,打翻了墨砚,仅此而已啊。呀,师尊怎么脸红了?不然书桌为什么要放水,哦,原来您以为唔唔唔……”
佘寒序再一次惨遭闭麦。
新房选在了距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距离应亦淮的单位也就三公里。
是的,单位。
应老师还是要上班的。
说来神奇,让应亦淮穿越的那场交通事故,似乎在这个世界从没存在过。
时间只是过去了一天。
应亦淮也只是与单位请了一周的事假而已。
这种展开,应亦淮相当满意。
不用费尽心思补假条了,真好!
佘寒序对此相当不理解。
毕竟他们此生乃凡人之身,在这个芥子世界活不过百年。
如今有钱有闲,还上班做什么。
应亦淮听完,笑着揉了揉佘寒序的脑袋:
“没办法啊,你家应老师就是喜欢养孩子。”
这段对话发生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新搬的两百平出租屋里,应亦淮正埋头整理着教案。
佘寒序皱着眉咬着牙,望着满脸“慈爱”的应亦淮,苦思冥想了许久。
终于,佘寒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沉重开口:
“师尊,我愿意为你诞下一子。”
应亦淮手一抖,墨水瓶染黑了半本教案。
刚,写,好,的,教,案。
应亦淮微笑着缓缓转头望向佘寒序,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
佘寒序眼神飘忽,悄悄放出狼尾,擦拭着一片狼藉的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