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看到对方顶着的那张脸,他又制住了话头,愤怒地吐了好几次重气,才继续开口:“要不是你套不出真正的配方,还被这小子放倒,弄丢了能量石,我会需要亲自走这一趟吗?!”
富商用着万俟钧的脸和声音,小心翼翼道:“老板消气,都已经给你把任飞羽绑过来了,任你宰割。”
“闭嘴。”保镖将箱盖重重阖上,走到沙发前,示意富商过来,“问问他,搞出这些事到底是想怎么样。”
富商拍拍年轻人的脸:“怎么还不醒?”
飞羽仰面躺着,对这一切无知无觉。
保镖冷冷看着他,伸出五指,那指头突然像泥浆一般融化,还未掉落在地上,又凝成了数根褐色的泥刺,对准了飞羽。
泥刺猛然扎入他的肩膀,血从洞口溢出,飞羽痛嘶出声,猛然睁眼,瞳孔逐渐聚焦,定格在最前面的富商脸上,许久,才茫然道:“万、万副署长?”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泥刺陡然从伤口飞出,飞羽顿时痛得抽了一口气,眼眶迅速蓄满泪水,声音颤抖:“您、您做什么?我这是在哪?”
保镖暗中给了角落里的女人一个眼神,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走到飞羽面前,用手覆盖住他冒血的伤口。
白光一闪,她的手变得半透明,表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粘液。粘液渗透进伤口,皮肤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挪开手时,飞羽肩上的伤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白玉蜗牛异种?”飞羽惊诧道。
万俟钧富商看了一眼保镖。
保镖两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飞羽。
对方仰着苍白的脸,满眼恐惧茫然。
保镖说:“你不是他,让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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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厮混的两人对同一楼层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出门时,游轮已经嗡鸣着开出很远了。从走廊尽头的舷窗望出去,只有一望无际的海面,看不到任何陆地。
两人站在下行的电梯上,凌飞屿从口袋里拿出一对黑色皮质手套,戴好,收进作战服的袖子里,金属质地的手腕被遮得严严实实。
“走吧。”
主厅已经开放,有两层楼高。两人从电梯出来,隔着长长的走廊就听到了嘈杂的人声,里面的人还挺多。
“我们已经出了公海,设置有牌桌供大家消遣。”门口立着的侍应生微笑介绍,“您可以随意参与,筹码在吧台兑换。”
两人绕着主厅走了一圈,站到中央时,凌飞屿捏了捏江慕森的手。
腹间的蛋传来一股向下拉扯的力,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吸引着它,双方都发出了微弱的能量波动。
楼下的某个地方,大概率存着另一颗能量石。
两人没有停留太久,又牵手穿过主厅,将游轮开放的公共区域逛了一遍。
甲板上日头正晒,海风裹挟着初夏的热浪,只有零星几个游客躲在遮阳伞下的躺椅睡觉,看不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人。
两人绕了一圈,将平面布局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