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拎着鱼线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偿所愿的钓鱼佬:“阿浮果然是有福的!孤往日钓两个时辰都没动静,今日你一来就上钩,这鱼少说七八斤,够做一大桌鱼宴了!”
“孤要把鱼拿回御膳司做饭了,就不请你们吃了。”他挥挥手,也不等两人回话,拎着鲤鱼脚步轻快离开。
林歩浮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天帝陛下还挺有意思,和他想的古板、严肃完全不一样。
转头却见墨水苦着脸。
“怎么了?”林歩浮戳了戳他的胳膊,“这表情,要哭了似的。”
墨水叹着气摇头:“仙尊要是知道我带你出来一趟,竟让你接了天帝身边的差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林歩浮失笑:“哪有那么夸张?”
墨水:“哎,你不懂,伴君如伴虎啊,虽然我们天帝陛下性子很和善,但毕竟身为天帝,心思也是难琢磨的。”
林歩浮突然问道:“那和万钧比起来,你觉得哪个难伺候?”
墨水:“……那还是仙尊吧。”
林歩浮突然笑了:“所以你看,每个老板都是不好伺候的。”
墨水垂下肩膀:“好吧,你说的对。”
……
诏书果然半个时辰就送到了仙尊府,
司图捧着卷轴进来时,脸上堆着笑,声音都比平时亮三分。
能让万钧仙尊身边的人给他打下手,他赚大了。
他念完诏,见万钧面无表情接了诏书,半句应承的话没有,也不敢多留,拱了拱手就溜:“仙尊慢酌,我回去复命了!”
出门时脚步都带风,生怕晚走一步被万钧喊住。
万钧抬眼,目光扫过一旁心虚低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衣领的墨水。又落到站在旁边,看着还挺高兴的林歩浮身上,声音难辨情绪:“说说吧,怎么回事?”
墨水身子一僵,赶紧跪下去:“仙尊恕罪!是天帝陛下在天河偶遇阿浮,主动提及让他去司命殿当值,属下拦过,可陛下没应允……”
林歩浮见状,自己往前站了站:“不关墨水的事,是我自己也想去,天天待在殿里修炼太闷了,我也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万钧气馁,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算了,你愿意就好,你跟着司图我还是放心的,他人还算不错。”
林歩浮笑了:“这么说你同意了?”
万钧无奈:“你们都先斩后奏了,我不同意又能怎么办?总归你是我的人,没人敢给你委屈受。”
林歩浮听到这句话,心脏再次鼓动了一下。
真不怪gay子爱上直男,直男有时候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没轻没重的。
万钧说道:“你如能化形最多也就能坚持三个多时辰,当值的时间别太久,要是快到时间了就回来。”
林歩浮:“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