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就此开始了冷战。
惹得殿里的仙侍们都大气不敢喘。
直到林歩浮前往轮回台,万钧都没有再见他一面。
林歩浮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仙尊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跟着天帝派来的人走了。
殿内。
墨水焦急道:“仙尊,您真的不去送一送阿浮吗?他这一走得好久见不到了。”
万钧眼都没抬,冷声道:“聒噪。”
墨水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就犟吧,有你后悔的。
……
轮回台的风裹着细碎的灵光,刮得林歩浮衣摆翻飞。
天帝派来的仙官递过一枚隐仙符:“林仙吏,贴上它,等待你十八年后,会重新解开记忆。”
“你下界的主要任务是找到三殿下,等他这一世过完,赶紧把他押回上界,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是,我知道了。”林歩浮接过符纸,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灵力。他把符纸往心口一贴,转身踏上了轮回台的石阶。
脚下的石阶泛着冷光,每走一步,身上的仙气就消散一分。
到了台边时,指尖已没了往日的灵光,只剩凡人的温热。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了下去。
远处的仙尊殿内,万钧感应到了什么,握紧了手。
……
而凡界北界,林府后院的产房里刚传出婴儿的啼哭。
稳婆抱着个皱巴巴的娃娃笑喊:“将军!夫人生了,是位小公子!”
林正道刚从练兵场回来,盔甲上还沾着尘土,他看了一眼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下一刻赶紧冲进房里。
屋里的下人早拦在门口,满脸为难:“将军,产房是污秽之地,恐冲撞了您,您还是在外头等吧!”
林正道怒骂出声:“放屁!老子在战场上砍过的敌兵堆成山,还怕什么冲撞?我夫人生孩子,我这个当丈夫的不能在跟前,这是什么狗屁糟粕!”
“都给老子滚开!”
他一把挥开下人,大步跨进屋里。
张秀慧刚被嬷嬷扶着靠在床头,唇边沾着水渍,脸色苍白得像张薄纸。
见他进来,原本虚软的眼神亮了亮,扯出个虚弱的笑:“老爷,你回来了。”
林正道几步走到床边,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蹭着她手背上的薄汗,声音都放柔了:“我回来晚了,你辛苦了。”
“不辛苦。”张秀慧摇摇头,眼神往门口瞟了瞟,“你见着孩子了?是男是女?”
“见着了,是个男孩,眉眼随你,俊得很。”林正道笑着说。
可张秀慧的笑容却淡了些,眼底浮起丝失望:“又是个男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