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瞪大了眼睛,左看右看。
林正道怒火更盛:“简直胡闹!”转而看向萧玄霆,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太子殿下,你便是这般‘照顾’他的?”
“林将军慎言!”李崇吓得连忙摆手,生怕他再说下去冒犯了太子。
萧玄霆却神色羞愧,对着林正道深深躬身一揖,语气诚恳:“岳父大人恕罪,此事皆因我疏忽,未能阻拦住阿浮,让他身陷险境,是我的过错。”
岳、岳父大人?!
这是个什么样的关系链啊?难道是他离开京城太久了,已经搞不懂京城的风气了,现在男人也可以和男人成婚了吗?
他倒是听说穷苦人家会有契兄弟的说法,军中也有不少这样搭伙的现象。
但这两位一个朝中重臣,一个国之储君,怎么会结成亲家?
林正道被萧玄霆这一声“岳父”喊得语气顿了顿,怒火稍稍平复了些:“太子殿下不必如此,说到底,还是阿浮太过顽劣。”
萧玄霆:“不不不,是我的问题,是我太大意了。”
林正道:“不不不,这也不能怪你。”
林歩浮:“……”不怪你也不怪他,那怪我喽。
林歩浮幽幽的说道:“你俩要不回帐中说,外边还挺冷的。”
……
帐内炭火正旺,驱散了外面的寒气。
林正道坐在侧位上,沉声道:“刚刚我听说又有野兽袭击村子了?”
李崇点头,神色凝重:“回林将军,是城东村落遭了袭。”
林正道:“伤亡如何?”
“没有死亡,只有个别的百姓们和士兵有些皮外伤。”说到这里,李崇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林正道惊疑:“哦?”
他比萧玄霆早出发几日,已经经历过一次野兽袭击村落的事件了,那场战争可谓是惨不忍睹,士兵和百姓折算了大半,才把那些野兽给击杀。
林正道询问:“这次你们用了什么战术?还是用了什么绝世武器?”
李崇:“并不,这次全多亏了林公子。”
林正道更疑惑了。林歩浮的武功是他和几个儿子教的,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自保没问题,但对付野兽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林正道眉头微蹙,语气沉肃:“他的身手我清楚,自保尚可,应付这类凶戾野兽,还差得远。”
李崇敛去笑意,神色恭敬而郑重:“将军,末将并没有信口胡说。末将所说的一切所有士兵都看见了,只要您出去问一圈,就能知道末将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半个时辰内,所有袭村凶兽尽数被林公子斩杀,将士与百姓仅受皮外伤,无人殒命。”李崇语气里满是赞叹。
林正道看向林歩浮,仍不相信,这真的说的是自己的儿子?不是什么世外高人?
“你……你吃了什么神丹妙药不成?那野兽我也与之对抗过,皮肉坚硬无比,普通的铁剑根本杀不了它们,你是怎么办到的?”
其他两人也目光灼灼的看向林歩浮,等着他的解答。
林歩浮:“……我就像平常出手一样,招式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