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他,眼睛一亮。
外人不了解,这不是有一个内人吗。
林歩浮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干嘛?”
“阿浮!救命!”墨水抢先一步开口,“管渡仙尊突然到访,正在前厅等候!李青他实在顶不住这场面,我也顶不住。”
李青在一旁拼命点头,眼巴巴地望着林歩浮。
林歩浮立刻明白了,眉毛一挑:“所以?”
墨水和李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带着无比的期望:“您能不能暂时扮一下仙尊,去应付应付?”
林歩浮:“……?”
……
最终,林歩浮还是被赶鸭子上架。
他化形成万钧的样子,换上他的衣服,看着镜子。
长发以玉冠束起,身材高大俊美,乍一看去,与万钧有九分相似,只是眼神差了点意思,比万钧多了几分灵动。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不太习惯地整了整过于宽大的袖口:“……感觉怪怪的。”
墨水在一旁小声提醒:“仙……咳,仙尊,您背挺直些,眼神再放空一点,对,就是那种‘眼前万物皆不入眼’的感觉……”
林歩浮试着调整了一下姿态和表情,身上那股随意的气质渐渐收敛,眉宇间染上几分疏离淡漠。
当他不再刻意做出表情,只是微微垂下眼睫,人靠衣装,周身竟真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威仪。
“怎么样?”他低声问,声音也做了处理。
墨水和李青看着眼前仿佛脱胎换骨的人,都愣了一下。
墨水用力点头:“像!太像了!只要您别跟管渡仙尊说太多话,或者……别让他离太近仔细瞧,应该没问题!”
林歩浮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殿外走去,步伐刻意放得沉稳。“带路。”
墨水连忙跟上,李青则赶紧躲回内室,心有余悸。
仙尊殿通往待客前厅的回廊不算长,
走到前厅门外,林歩浮停下脚步,略一停顿,然后,他伸手推开了门。
管渡果然已经坐在那儿了。
见“万钧”进来,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脸上挂着惯常那种温和的笑:“万钧仙尊,许久不见,冒昧来访,还望勿怪。”
林歩浮没立刻接话,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管渡:“管渡仙尊今日来有何贵干?”
管渡似乎并不意外,也重新坐下,笑道:“倒也没什么紧要事。只是前几日听闻仙尊在边界与魔尊一战,似乎受了些损伤,心中挂念,特来探望。如今见仙尊气色尚可,想必是无碍了?”
林歩浮眯了眯眼,心里冷笑一声。
这个老东西!万钧受伤的消息根本就没有透露,他是怎么知道的?这是演都不演了?
林歩浮开口:“本尊何时受伤了?仙尊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管渡看着他,笑容不变:“本尊也是道听途说,仙尊无恙便好。如今魔族虽退,但魔尊重伤遁逃,其麾下势力未散,边界仍需警惕。不知仙尊接下来有何打算?”
果然开始往正题上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