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你长本事了啊!!王哥指着沈酌的鼻子骂道,昨晚背着公司收了十几万的打赏,还卖了一万单红薯?谁给你的胆子私自接单的!!
沈酌放下斧头,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那是助农农产品,没走公司的带货橱窗。
放屁!!
王哥怒吼,你整个人都是公司的!!
你赚的一分一毫,公司都要抽成百分之九十!!
马上把钱转到公司账户上,否则我告你违约,让你赔一千万!!
沈酌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那笔钱,是奶奶的救命钱。
他死都不会交出去。
旁边的楚楚捂着嘴娇笑:哎呀王哥,你别这么凶嘛。
沈酌哥哥也是穷怕了。
不过沈酌哥哥,你昨晚露腹肌勾引榜一大哥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呢。
要不你今天再脱一次,让我也开开眼?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羞辱,沈酌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柴火。
他不能打人,打了人,奶奶就没人照顾了。
他只能忍。
就在王哥准备上前强抢沈酌手机的时候—轰——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从村口传来。
一辆通体漆黑、嚣张至极的奔驰大G,像一头狂躁的野兽,卷起漫天黄土,直接刹停在了沈酌那破败的小院门前。
车门弹开。
一双穿着限量版AJ的长腿迈了下来。
裴渡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俊美无俦、张扬至极的脸。
他穿着一身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佳的高定风衣,站在这灰扑扑的泥土地上,格格不入,却又光芒万丈。
王哥愣住了,楚楚也看直了眼。
这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来这种一看就是顶级富二代的人物?
裴渡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径直走到沈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