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靠老男人上位的玩意儿,也配在我面前叫屈。
你的老底我查得一清二楚。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当年在酒吧坐台的破事全抖给媒体。
楚楚面色惨白一片。他怎么会知道。
渡爷,算我求你。
楚楚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裴渡不为所动,眼神寒凉彻骨。
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恶心我。滚。
高大的男人逆着月光,满身戾气。
楚楚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豪门财阀真正的威压,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狼狈地跑入黑夜。
次日清晨。
助农直播继续开启。今天的任务是去后山坡拔萝卜。
昨天的热搜效应还在,刚一开播,直播间在线人数直接突破十万。
沈酌拿着背篓,一言不发地走向菜地。
裴渡依然穿着那件破军大衣,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沈酌弯下腰,抓住一把萝卜缨,稍一用力,带着新鲜泥土的红皮大萝卜就被拔了出来。
裴渡站在一旁,帮着把萝卜往背篓里扔。
小酌,渴不渴,我去给你拿水。
裴渡说完,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农用三轮车。
就在裴渡离开的这短短几分钟里,一道阴魂不散的身影从旁边的土沟里钻了出来。
是楚楚。
她昨晚根本没钱离开大山,在村口废弃的牛棚里缩了一夜,此刻头发凌乱,衣服上沾着杂草,眼神透着疯狂的嫉恨。
她走到沈酌面前。
沈酌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弯腰拔萝卜。
楚楚死死盯着镜头,突然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沈酌领口的收音麦克风。另一只手挡住了镜头的视线。
确保直播间听不见后,楚楚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泥巴地里长出来的野草,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裴渡那种少爷只是图个新鲜。他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等他把你玩腻了拍拍屁股走人,我看你拿什么来救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奶奶。你和你奶奶,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