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直播设备强行关闭。
昏暗的屋内。
沈酌后背撞在门板上。
你发什么神经。
裴渡双臂撑在门板上。
将沈酌牢牢禁锢在自己胸膛与木门之间。
他死死压着牙关。
胸膛剧烈起伏。
小时候磕的。裴渡双手攥住沈酌T恤的领口。
毫不讲理地往下重重一扯。
刺啦一声。
脆弱的旧布料被撕开。
那道横跨心口的狰狞疤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沈酌屈膝想要顶开他。
裴渡。你松手。
别动。裴渡双腿极其强横地压制住沈酌的动作。
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全压了上去。
距离极近。
霸道的松木香铺天盖地。
裴渡低下头。
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
极其克制又无比珍视地抚上那道凸起的伤疤。
沈酌浑身猛地一颤。
从骨髓里窜起的战栗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裴渡再次低下头。
微凉的双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那块带着旧疤的皮肤。
沈酌倒抽一口凉气。
双腿发软。
沈酌。裴渡抬起头逼近他。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裴渡的气息强势地侵入沈酌所有的感官。
你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敢伤一分。我就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