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
因为新鲜就借出去六十万?
不,不止。网上说裴渡为沈酌调了私人飞机,查了十年旧案,看守所里替他碾压宋祁。
一个富家公子哥,鞍前马后,给他追鸡卖货洗碗。
刘磊越想越堵。
下午上课,他把手机压在课本底下偷看直播。
沈酌在杀鸡。两只。
手起刀落,鸡血放进碗里做血豆腐。裴渡和裴轩站在旁边,一个捂眼一个探头。
裴渡:公鸡?居然没有蛋?
沈酌:公鸡。
裴轩指着内脏:这黄黄的是什么?凑上去要闻。
沈酌:没处理之前,算屎。
裴轩吓得往后跳了两步。
弹幕笑成一片。
三千万人看一个人杀鸡。
刘磊的指甲掐进掌心。
讲台上的教授走下来,正好走到他旁边,瞥见他的手机屏幕。
你也看这个?
刘磊一僵。
教授没有要收手机的意思,反而推了推眼镜。
这个年轻人我关注了三个月了。一开始学生推荐的。他的种植方法很有意思,有些是教科书上没有的土法子。
教授看了看刘磊的脸。
说起来,你老家好像也是那边的?你们那个镇上出了个人物。这孩子的条件比你们在座的差远了,看看人家怎么活的。
教授把手机推回来。
珍惜吧。你再不认真,期末又要挂了。
刘磊脸上一阵烧一阵白。
他不姓沈。他姓刘。
但他妈姓沈。
他妈在看守所里。
下了课,刘磊蹲在走廊尽头,连拨了十几个电话。
刘大军的号——关机。
沈芳的律师——无人接听。
姥姥家的座机终于通了。
喂?姥姥,我爸呢?
大军被人带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又慌,说是什么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
我也不知道……
刘磊挂了电话。
爸被抓了。妈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