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鸡毛。裴渡声音闷闷的,回过头,眼眶还是红的,冲镜头扯了个笑。
各位。我家小酌,说穿惯了。
他指了指自己。
我也穿惯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于女士,别改良了。就那件。一辈子穿那件。
弹幕已经不滚了。
准确地说,是飘得太快,看不清了。
沈酌没看他。
但锅铲的节奏慢了半拍。
裴渡趁热打铁,凑近镜头,压低声音。
小酌,全国人民都在看着。你就不表示一下?
表示什么?
夸我一句。一句就行。当着三千万人的面。
沈酌把锅铲放下。
他转过身,对着镜头,面色如常。
裴渡这个人——
裴渡屏住呼吸。
三千万人屏住呼吸。
饭量大。
裴渡:……
弹幕集体躺平。
【我以为他要表白了结果是饭量大。】
【小酌:我的情话就是告诉你我会喂饱你。】
【被他的冷幽默按在地上摩擦了】
裴渡缓了三秒,不死心。
还有呢?
翻土还行。
就这?
沈酌看着他的眼睛,安静了一拍。
够了。他收回视线,拿起锅铲,不是所有话都要说出来。
裴渡的手指在桌下蜷了一下。
他听懂了。
不是所有话都要说出来——意思是有些话,不说,也林强在镜头外疯狂给贺临发消息:【他俩是活人吗?这个含糖量要出人命的】
直播又持续了半小时。陆然做了收尾口播,沈酌关了镜头。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陆然收拾设备,裴轩追着芦花鸡满院子跑。
裴渡拽住沈酌的袖子。
我今天的表现,打几分?
六十。
及格?就及格?我刚才当着全网说‘我就是喜欢他’——
扣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