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盯了他两秒,把擀面杖放回去。
还有。
你敢把今天的事讲给你妈听,你睡鸡棚。
绝不。裴渡举手。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裴母的消息。
【渡爷他娘:儿子,深耕产量高是什么梗?热搜第一。你爸问我是不是农业新闻。】
裴渡默默锁了屏。
晚上。
沈酌一整个傍晚都没正眼看裴渡。
洗碗的时候背对着他。端菜的时候绕着他走。喂鸡的时候他凑上去,沈酌把食盆塞他手里,自己进了屋。
裴渡追到门口。
沈酌,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晚安。
门关了。
裴渡靠在门板上,又没进去。
第十七个晚安了。他数着。
手机响了。
裴宏恺。
小渡。
投资部的交接,定了。下周一。
院子里虫声断了一拍。
爸,我这边——
你已经在那边快两个月了。裴宏恺的声音不疾不徐,矿难的案子走司法了,老太太出院了,直播有固定模式了。
停了一下。
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回来?
裴渡攥着手机,看着沈酌那间屋的窗户。灯亮着。影子在叠被子。
三天。裴宏恺说,你有三天。
电话断了。
裴渡在夜风里站了很久。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