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臂轻盈地向外侧展开,手腕处的长手套随着寒风微微飘动。
随后,她以右脚尖为轴心,在雪地上完成了一个标准而完美的“皮鲁埃特”旋转。
高跟鞋的细跟如同钉子般扎在冰雪上,她修长的身体在半空中急速旋出一朵致命的死亡之花。
白丝包裹的美腿交错间,单手剑的剑刃顺着旋转的离心力,精准地滑入第一只丘丘暴徒粗壮的颈动脉。
鲜血如同喷泉般在这只魔物的脖颈处绽放。但没有一滴血能沾染到奥黛塔的身上。她的脚步早已踏出了第二段节奏。
“大踢腿。”
她心中默念。
左腿高高扬起,柔韧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延展性。
那层薄薄的纯白连裤袜在极致的拉伸下显得有些透亮,大腿内部丰满白皙的软肉在布料的包裹下拉出一条极具色气的诱人直线。
伴随着踢腿的动作,她右手手腕一翻,剑锋从下至上,像切开一块柔软的黄油般,将最后一只魔物的胸膛剖开。
魔物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整场战斗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对奥黛塔而言,甚至不够完成半段天鹅湖的开场舞。
她轻轻转动手腕,单手剑在半空中甩出一串血珠。“啪嗒”,血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点点红梅。
舞台上的聚光灯,和雪原上的月光,并没有什么不同。
奥黛塔在心里平淡地想着。
无论是观众席上的掌声,还是敌人的临死喘息,都是这场静谧舞蹈的伴奏。
她收敛了动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坐在雪地里的小智。
冷漠。高高在上。如同俯瞰一只甚至不值得被怜悯的雪兔。
蓝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她那精致的五官就像是用最上等的坚冰雕琢而成,不染纤尘。
“你还要坐在那里多久?”奥黛塔开口了。声音清冷,像冰块碰撞在水晶杯壁上一样干脆。
小智猛地打了个哆嗦,这才从刚才那场充满血腥与极致美感的杀戮舞蹈中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奥黛塔白皙修长的腿部停留了两秒,然后慌忙移开。
“我……我……”小智结结巴巴地想要站起来,但冻僵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刚起到一半,又一屁股重重地摔坐回雪坑里。
奥黛塔微微蹙眉。这轻微的表情变化在她那张平日里犹如面具般冷漠的脸上,已经算得上是罕见的情绪波动了。
她迈开脚步,向新兵走近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雪上的“嚓、嚓”声,如同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小智惊恐地看着这只致命的天鹅靠近。
离得近了,他甚至能闻到随着风雪飘来的、属于奥黛塔身上的那种混合着冰雪清冽与淡淡蔷薇香气的味道。
她在小智面前停下,稍稍弯下腰。
由于这个前倾的姿势,她胸前原本被保守的演出服布料包裹的两团柔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下坠去,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那层精致的布料似乎有些难以承受这份重量,在饱满的胸乳边缘绷紧,隐约透出内里丰满浑圆的形状。
小智慌乱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雪地。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是愚人众的大人物,多看一眼都可能会被直接挖出眼睛。
“你的小队呢。”奥黛塔问道,没有多余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