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小智手忙脚乱地去解皮带,因为激动,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奥黛塔没有笑他。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看着这个被自己当做工具的男孩,露出那种野兽般急切的神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取悦任何人,也不需要忍受疼痛,她只需要下达命令,这个男人就会为她疯狂。
当那根粗壮而滚烫的肉棒从军绿色的布料里弹出来时,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
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没有繁复的前奏,也没有任何关于爱的誓言。这只是一次填补空虚的物理碰撞。
当结合的那一瞬间,奥黛塔闭上了眼睛。
排练室里除了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就只有两人混乱的呼吸。
她感受到那根在小穴里摩擦的硬物,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没有鞭子,没有鲜血,只有一种最原始的热度在下腹部扩散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了。
排练室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慌乱地撞开。
小智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那身愚人众制式军服乱七八糟地套在身上。
上衣的扣子全扣错了位,裤子的皮带甚至有一截还挂在外面,只是胡乱地卡住了拉链,连里面的衬衫下摆都还露在外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只受惊的小兽,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排练室里面的场景,就一头扎进了至冬城冰冷的风雪中。
直到冷风夹杂着雪花拍在他滚烫的脸上,他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天啊,他到底干了什么?他把那个连先遣队队长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冷面杀手,在剧团的排练室里……
小智不敢再想下去,他连滚带爬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跑去,脑子里一片混乱。
而此刻的排练室里。
奥黛塔安静地坐在木地板上。
旁边的把杆上,那杯树莓红茶早就凉透了。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裤袜,只是原本紧勒在大腿根部的那一截布料,此刻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大洞。
边缘的丝线参差不齐地卷曲着,而在那个被撕裂的洞口,那道丰满的红肿缝隙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内侧的白丝上,除了原本的汗渍,还挂着几道浑浊的白浊液体。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蔷薇香,让这间温暖的排练室显得极其淫靡。
奥黛塔低下头,看着那团挂在洞口边缘、正摇摇欲坠拉出细长银丝的液体,用手指轻轻刮了一点。
黏糊糊的。
她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
她回忆起刚才的过程。
那个男孩的动作粗鲁且不得章法,像个只顾着发泄的野蛮人。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怯懦的脸,在欲望的驱使下扭曲成了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