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是走了大半天了,兄弟们都累得不行了。您看这山洞里头挺暖和的,咱们不如……多休息一会儿?”
奥黛塔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滚开。”她的声音依然像至冬国的冰层一样冷漠。
“哎哟,怎么这么大脾气?”队长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又走近了两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奥黛塔因为走路而有些微喘的胸膛上,那件露背装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微微向下滑落,勒出了更加深邃的乳沟。
“大家都在传,说您和小智那个新兵好上了。我还纳闷呢,您这样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怎么会看上那种废物?”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难不成……您实际上就是个骨子里发骚的贱货,就喜欢那种什么都不懂的雏儿?”
随着队长的话音落下,周围那几个士兵也发出了粗鄙的笑声。有人甚至开始解开自己的军大衣,露出里面厚实的胸膛。
幽暗的山洞里,雄性生物的汗臭味和浓烈的欲望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奥黛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她的手依然垂在身侧,没有去摸剑柄,甚至连一点防御的姿态都没有。
但如果是稍微了解她的人,或者是曾经在训练场上见过她的人,就会知道——当这只天鹅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姿态时,也就意味着,她眼前的这些猎物,已经失去了被当做活人看待的资格。
“怎么,看这眼神,还是不乐意?”队长以为自己的压迫起到了作用,嘿嘿笑着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摸奥黛塔大衣下那条浑圆的白丝长腿。
“那不如让兄弟们帮您回忆回忆……您平时是怎么在这大冷天里,脱光了衣服浪叫的?”
队长的话音在幽暗的山洞里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欲望。
奥黛塔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失了方寸的慌乱。
她的手背在身后,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隐藏在演出服下的暗杀匕首。
只要她愿意,甚至不需要拔出单手剑,只需一个转身的舞步,这几个满脑子废料的蠢货就会捂着喷血的喉咙倒在雪地里。
她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将放在匕首上的手指顿了顿,冷冷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队长嘿嘿邪笑起来,他搓了搓那双粗糙的大手,目光肆意地在奥黛塔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浑圆软肉上剐蹭着,“总不能让小智那小子一个人吃独食。他吃肉,兄弟们也得喝口汤不是?”
随着队长的暗示,周围那几个壮硕的愚人众士兵开始带着下流的笑容,一点点向她靠拢。沉重的军靴踩在山洞的碎石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奥黛塔冷哼一声,看向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肮脏的老鼠。“那点事也就只有你们这种满脑子龌龊想法的人才会喜欢了。”
就在她准备抽出匕首终结这场闹剧的瞬间,一个身材最魁梧的士兵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啪!”
一声清脆到有些刺耳的巴掌声在山洞内回荡。
那个士兵扬起宽大的手掌,狠狠地落在了奥黛塔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翘臀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饱满肥厚的臀瓣在布料下剧烈地弹摇了一阵,一圈鲜红的掌印隔着半透明的白丝迅速浮现出来。
打完之后,那名士兵并没有收手,而是直接把那团被打得发热的软肉抓进了手里,肆意地揉捏着。
“真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如果你不想,干嘛不杀了我们呢?还不是自己也想要?”士兵凑到她的耳边,带着浓重的喘息声戏谑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两秒钟之前,奥黛塔确实是打算把这把涂满毒药的匕首送进他们的心脏的。
但是,当那股火辣辣的痛感从臀部传来的那一瞬间,奥黛塔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穿了。
太熟悉了。
这种直接而粗暴的疼痛,像极了每一个清晨,罗莎琳手中的冰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感觉。
那种被当做一个没用的工具一样对待、被纯粹的力量支配的屈辱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被空虚折磨了数日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