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突破防线的疼痛,让奥黛塔猛地仰起头,一头蓝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原本含着队长肉棒的嘴不由自主地松开,连绵不绝的娇喘和哭腔倾泻而出:“不、不要……手指……太疼了……”
娇弱的内壁被粗糙的手指无情地撑开、抠挖。
这种外物异物填满的酸胀感,比前穴的抽插更加难以忍受。
但同时,那因为前任执行官调教而深植骨髓的受虐本能,却让菊穴内部的黏膜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肠液,试图去迎合那根入侵的手指。
“疼?我摸着里面可是出水了啊。”矮个子士兵邪恶地笑着,手指在温暖紧致的肠道里开始弯曲、抠弄,“你看,小洞夹得多紧,你明明很想要对吧?”
随着他在菊穴里的动作,前门正在后入的士兵也明显感觉到这边的穴肉变得更加紧实。
“队长,这母狗前后穴都好干得很!”大块头士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记都像是要把奥黛塔的子宫顶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
一前一后,两种不同的频率,两个不同的通道。
奥黛塔被夹在中间,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露背的演出服早已歪斜不堪,半边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面。
她胸前那两团被紧身布料挤压出的饱满软肉,随着疯狂的摇晃而不断变形。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在前胸汇聚。
“哈……嗯……去了……受不了了……太深了……啊……”
极致的双重刺激让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泥沼。
她不再去思考自己是谁,不再去管那失踪的废物小智,甚至不再去想什么“女士”的继承权。
所有的身份、尊严、骄傲,都在这粗糙暴力的轮番侵犯下化为齑粉。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蹿起一股不可阻挡的热流,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核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
奥黛塔的身子猛地僵直,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山洞地面的碎石里。两瓣白嫩红肿的臀瓣高高撅起,剧烈地打着哆嗦。
正在冲刺的大块头士兵感觉到了那突然袭来的致命吸力。
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他那根饱经风霜的老二。
那股温热黏滑的汁水浇在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这骚婊子高潮了!夹死老子了!”
他怒吼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抽出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发狠地来了最后十几下极其深重的冲撞。
“啪!啪!啪!”
“不……不要了……求求你……要坏掉了……”
奥黛塔被撞得连连向前扑,只能哭喊着求饶。
而就在这极致的深顶中,那根插在菊穴里的手指也被拔了出去。但这并不意味着解脱。
“让开,该我了!”
那个早已在一旁急不可耐的矮个子士兵走上前,直接推开了大块头的手臂。
他也不管正在疯狂收缩的前穴,直接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那刚刚被手指扩张过、仍然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
“这处子菊,今天就算是便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