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茅斯昂起头,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变了调的尖叫。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涣散,眼角不受控制地飙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这不仅是因为子宫口被那根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的酸爽,更是因为那句“老婆”所带来的、直击灵魂的极致幸福感。
在被当成泄欲工具一样粗暴对待的同时,却又得到了最高级别的爱语——这种强烈的反差,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呜??????……老??????、老婆??????……我是??????……老公最重要的??????……呜呜??????……?”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透过模糊的泪眼和镜面上的水雾,痴痴地看着身后那个正一脸凶狠地操干着自己的男人。
她的内壁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痉挛、收缩,那圈滚烫的媚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拼命地想要把我绞断在里面,又像是想要把我更深地吞进去,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好高兴??????……普利茅斯??????……真的好高兴??????……!!”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下被打成了绵密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溅,弄得大腿根部一片泥泞。
她艰难地扭过头,那张被热气熏得酡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极致的淫靡与圣洁的、坏掉一般的笑容:
“既然是??????……最重要的老婆??????……那??????……那就请老公??????……”
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我狂暴的动作,用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将自己最深处的软肉送到了我的龟头面前:
“把这一发??????……也全部??????……狠狠地射进老婆的子宫里吧??????……!!”
“把这里??????……再一次??????……灌满??????……甚至坏掉也没关系??????……只要是老公??????……呜啊啊啊——!!?????”
“可不许坏掉。”我突然停下了抽插,恶意地寸止了她。
“嘎吱……”
就在即将冲上云霄的前一秒,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这种极动到极静的瞬间切换,对于正如痴如醉地迎合着、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准备迎接高潮的普利茅斯来说,简直比最残酷的刑罚还要可怕。
“欸??????……?”
她发出一声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卡在喉咙里的短促鼻音。
那原本正在疯狂收缩、准备迎接滚烫浇灌的子宫口,因为突然失去了撞击的目标,此刻只能空虚地、无助地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反复吸吮、痉挛,发出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酸麻感。
“唔??????……呜呜??????……停??????、停下来了??????……?”
普利茅斯那原本高高撅起的蜜桃臀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一阵比刚才还要剧烈百倍的颤抖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是快感在体内积蓄却无法释放的、如同万蚁噬骨般的折磨。
她透过满是雾气的镜子,看着身后那个坏心眼的男人。
我虽然停下了动作,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既不拔出,也不深入,只是那样恶意地撑开她红肿的媚肉,静静地感受着她体内那因为求而不得而产生的疯狂蠕动。
“不??????……不可以??????……”
普利茅斯那双原本因为快感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里面瞬间蓄满了因为委屈和极度渴望而涌出的泪水。
“哪怕是??????……哪怕是坏掉也没关系的??????……!”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想要把自己献祭出去的姿态,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浴缸里。
她反手胡乱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进我的肌肉里,带着哭腔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套弄那根静止不动的坏东西。
“咕啾、咕啾……”
哪怕只是这样微小的动作,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依旧发出了不知廉耻的淫靡水声。
“求求您??????……老公??????……不要停??????……不要在这个时候??????……呜呜??????……”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却绝望得像是快要死掉一样的自己,那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发出了最卑微、最淫乱的乞求:
“普利茅斯的身体??????……早就已经是老公的形状了??????……如果不被那个东西填满??????……不被射进来的话??????……才会真的坏掉啊??????……!!”
“动一动??????……求求老公??????……狠狠地动一动??????……把精液??????……全部射给老婆吧??????……呜啊啊……!?????”
“不许坏,我要你好好的陪着我!”我搂紧了她,胸膛贴上她颤抖的后背。
“咚……”
没有预想中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也没有为了发泄欲望而无视她承受极限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