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条斯理地从脚踝一直擦到大腿根部,纸巾擦过那紧绷的皮肤时,发出极其细微的、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赵宏疯狂地吞咽着口水,喉结在大雨的背景音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胯下那根庞然大物在裤裆里已经彻底造了反。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死死地抵住方向盘的下沿,每一次车身的震动都会带起一阵钻心的、却又爽到脊髓里的压迫感。
他觉得裤子快要被撑破了,拉链处的金属齿仿佛随时会崩开。
就在赵宏盯着她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几乎要撞上路边的护栏时,柳朝颜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缓缓转过头,那张冰冷如霜的脸上,嘴角竟然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度娇媚、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的弧度。
那双清冷的丹凤眼此时盛满了戏谑,像是看穿了他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阳具。
“司机师傅,好好开车好吗?”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冷,而是带上了一丝粘稠的、勾人的尾音。
说话间,她故意晃动了一下搭在仪表台上的足尖,蜷缩的脚趾轻轻刮擦着挡风玻璃,发出一声暧昧的闷响。
赵宏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甚至连指尖都在微微打颤。
“昨天说好的……途中开房……,还算数吗?”这句话在他舌尖上滚了无数遍,却始终撞不开发颤的牙关。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处男,空有一身让男人嫉妒、让女人尖叫的本钱,却在柳朝颜那股清冷如刀的气场面前,卑微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只能一边机械地控制着方向盘,一边用近乎贪婪的目光,飞快地在柳朝颜身上搜刮着每一寸春色。
柳朝颜似乎擦累了,她将湿透的纸巾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格,身子向后一缩,整个人极其慵懒地陷进真皮座椅里。
那双晃眼的白皙长腿依旧高高地架在仪表台上,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圆润的脚趾时不时擦过前挡风玻璃,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因为湿透,那件黑色的吊带裙此刻已经成了她皮肤的一部分。赵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游走,落在她那对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球上。
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被雨水紧紧吸附在胸前,在那两团傲人弧度的顶端,两颗如红豆般大小的凸起正极其硬挺地支棱着。
由于寒冷和布料的摩擦,那两个娇嫩的点将湿漉漉的真丝顶出了两个分外清晰的轮廓,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肉色的诱人光泽。
赵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肉棒还在继续跳动着,由于过度充血,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粘液,浸湿了大腿根部的内裤。
然而,更让他大脑彻底宕机的是那双长腿交汇的地方。
由于柳朝颜这个极度张开的坐姿,包臀裙的裙摆早已卷到了胯骨以上。
在那抹极窄的黑色蕾丝边缘,在原本应该是内裤覆盖的禁地,却有一团白洁的肉色挤了出来。
在黑色裙摆的映衬下,那抹白色显得极其突兀且具有冲击力。
难道她没穿内裤?
车厢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赵宏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他感觉到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正随着心脏的狂跳而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几乎让他晕厥的胀痛。
“昨晚……你说开个房陪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赵宏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处男特有的那股青涩与孤注一掷的狂热。
原本靠在椅背上假寐的柳朝颜缓缓睁开了眼,那双如寒星般的丹凤眼里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愤怒,反而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那张冰山美人的脸庞因为这抹笑而瞬间变得生动且妖冶,像是雪山下盛开的曼珠沙华。
“当然算数了。”
她轻启朱唇,语调变得过分娇媚,尾音微微上翘,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扫过赵宏紧绷的神经。
说话间,柳朝颜那双搭在仪表台上的修长美腿竟然当着赵宏的面,慢条斯理地向两侧分开了。
原本紧紧勒在腿根的黑色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彻底缴械投降。赵宏刚才看到的那抹白腻的肉色,真的就是柳朝颜的小穴。
那两片娇嫩的肉瓣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淡粉色,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此时的凉意,正微微蜷缩着,像是一只待人采撷的贝肉。
更让赵宏疯狂的是,那道深邃的缝隙中已经溢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浑圆的臀沟缓缓渗入座椅的皮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