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吐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被肉棒撑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又勾人。
“这么用力,是想让路过的人都听到我的叫声吗?赵师傅,你可真坏。”她顿了顿,眼神里的挑逗意味更浓了,“要是真被人看到了,我这样子,一定会被当成荡妇抓起来强奸的吧。”
真骚。
赵宏心头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将男人的理智彻底烧毁。
他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
空出的那只手抓住了她架在树杈上的脚踝,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让自己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
随即,他腰腹肌肉绷紧,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那湿滑的蜜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在寂静的林间回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汁水,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柳朝颜的身体在他狂暴的攻击下剧烈颤抖,原本从容的表情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反应。
“啊……啊……不行了……赵师傅……慢一点……要被你操坏了……求求你……”
她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听起来楚楚可怜。
然而,赵宏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这女人嘴上喊着求饶,但她紧窄的阴道却一次比一次收得更紧,每一次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的精液榨取出来。
这钱可不能白花。
他今天非要看看,是他的肉棒硬,还是这个女人的嘴硬。
他要操到她彻底崩溃,操到她连演戏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最真实的、毫无伪装的哀求。
想到这里,赵宏的动作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来。
赵宏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寸寸蚕食。
柳朝颜的小穴又湿又紧,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海啸般的快感。
他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几乎失去了控制。
为了更深地进入,他抓着柳朝颜的脚踝,将她的腿越抬越高,那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他硬生生掰开,几乎与另一条腿形成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毫无保留地敞开,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黏腻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柳朝颜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嘴里的求饶声也变成了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野的性爱撕碎。
然而,就在赵宏以为她已经到了极限,快要被操晕过去的时候,她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扭过头来。
她的脸颊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神却依旧亮得惊人。
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不见丝毫的痛苦或屈服,反而燃烧着更加炽烈的欲望火焰。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微微嘟起被操弄得红肿的嘴唇,向他索吻。
这个动作,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赵宏体内最后一点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放弃了所有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
他抓紧她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将自己三十厘米长的肉棒狠狠地、完整地,全部捅进她湿热的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
柳朝颜的身体被顶得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尖锐又满足的叫喊,双眼瞬间翻白,高潮的痉挛如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吮吸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