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扭动腰肢时,旗袍下摆早已撕裂,残破的布料扫过她娇嫩的少女花穴,被汗水和唾液浸透的纱料拖曳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像是情欲在空气中涂抹出的浓墨重彩。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细嫩的手腕因挣扎而勒出血丝,殷红的痕迹与雪白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肩胛骨被绳索拉扯得紧绷,撑出蝶翼般脆弱而诱惑的弧度,汗湿的鬓发凌乱地粘连在她失神的面颊上,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更显淫乱。
那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的喘息裹挟着淡淡的奶香,与满身的香汗在空气中交织,织出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
绳结每一次摩擦,都在她敏感的胴体上激起颤抖,湿透的白丝足弓在晃荡中流转着珍珠般的润泽,脚尖的每一次点地,都像是她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挣扎,勾起人无尽的遐想。
“咦?清浮哥哥你回来啦~”
慕容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一脸呆滞的陈清浮,丢下手里的古剑,跳下沙发,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陈清浮就是一个飞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清浮稳稳的接住了慕容凛,目光却还停留在慕容影勉强触地的白丝小脚上。
“哼,影儿犯了错,凛儿正惩罚她呢!”
慕容凛娇哼一声,小手虚握,古剑再一次飞回到了她的手中。
“犯错?”
陈清浮都被慕容凛弄迷糊了,明明白天的时候,多亏了慕容凛才对,不然脑袋指不定就让哪个臭小子给开了瓢。
“对呀!影儿,你自己说,错在哪了?”
慕容凛伸出剑鞘,抵在慕容影的肩头,沉声道。
“启禀小姐、姑爷,影儿没有及时发现安芙洛与李萱诗暗潮中人的身份,也没有对她们的行动加以阻止,这才导致了安芙洛对姑爷的亵渎,影儿该死”
“哈?”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明明他和安芙洛不是……怎么成了自己被亵渎了?
陈清浮傻眼了,正欲开口为慕容影申辩几句,却见慕容凛手中古剑银光一闪,一道剑光擦着慕容影的肩头激射而出,不仅轻薄的侍女旗袍被撕开一条光滑的切口,甚至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剑痕。
“嗯哼……”
慕容影闷哼一声,暴露而出的圆润香肩已经显现出一道细密的红线,正向外分泌出丝丝血珠。
“住手!凛儿!”
陈清浮连忙喝止了慕容凛的行为,生怕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来。
“凛儿,这事不怪影儿,事实上今天的事多亏了影儿,不然说不定你们再见到我就是在医院了”
“清浮哥哥,你还是太善良了。那些可是暗潮的人!保护你的安全,本来就是影儿的职责。如果不是她一开始的疏忽,清浮哥哥你也不会置身于后面的危险之中”
慕容凛眉头紧皱,一脸的担忧。
“是啊,姑爷,是影儿的错”
“你先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