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粉舌被挤压在棒身下,舌尖被迫舔过那粗糙的青筋,腥咸的味道让她头皮发麻,羞耻和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
“操,真他妈爽,小骚逼,深点,老子要你全吞下去!”
【陈清浮】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暴虐的快意。
他突然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顾霏雪猝不及防,那根粗硕的肉鞭直接贯穿她的口腔,龟头挤进她的喉咙深处,顶得她的食道一阵收缩。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喉咙被撑得几乎要撕裂,灼热的棒身在她喉管里跳动,青筋摩擦着她的腔肉,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吐出来,可【陈清浮】
的手像是铁箍,死死按住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
“怎么样,小母狗,老子的肉棒好吃吗?”
【陈清浮】低头盯着她,眼中满是下流的得意。他用力拍了拍她的脸颊,震得她双颊发红。
“别他妈哭丧着脸,给老子笑一个,你们这些出来卖的外围女不都这德行吗?快点,含深点!”
他的语气充满嘲弄,手指在她下巴上用力一捏,疼得她眉头紧皱,可她却只能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满是屈辱和绝望。
顾霏雪的意识开始模糊,口腔被撑得酸痛,舌头被压得麻木,喉咙像是被火烧般撕裂般疼痛。
她感到那根巨茎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快,青筋暴起,热流在棒身中涌动,像是随时要爆发。
她咬紧牙关,低声呢喃:
“为了正义……为了真相……”
顾霏雪的声音细不可闻,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可那股【寂静】之力却在她体内悄然侵蚀,让她的抗拒变得越来越无力。
【陈清浮】突然加快了节奏,胯下猛地一顶,那根肿胀的肉棒直捅进她的喉管,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咽喉深处,堵得她喉咙一阵痉挛。
她干呕了一声,喉咙被挤得几乎要炸开,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雪颊淌到她的酥胸上,湿透了她的衣襟。
“操,老子要射了,小骚货,给我吞下去!”
他喘着粗气,低吼道。大手在她头发上用力揪着,肉棒在她喉咙里疯狂跳动,棒身膨胀到极致,青筋鼓胀得像是随时要炸开。
下一秒,一股浓浊的热流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顾霏雪的喉咙深处。
那浓稠的白浆带着腥臊的味道,灼热得像是熔岩,瞬间填满她的咽喉,堵得她无法呼吸。
她瞪大了眼,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吐出来,可【陈清浮】死死按住她的头,逼她将那股浊精一口口咽下。
精液顺着她的食道滑进胃袋,腥臭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浓厚的精芡黏在她的喉壁上,恶心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干呕了几声,可那股浓精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她吞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涌,像是被灌进了一团肮脏的污秽。
【陈清浮】终于松开手,顾霏雪猛地往后一仰,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斑,湿漉漉地滴在她的下巴上。
她咳嗽了几声,喉咙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满是那股腥臊的余味,恶心感让她头晕目眩。
可就在这时,顾霏雪惊讶地发现,本该无比抗拒的自己,竟然在吞下那股浓精后,心底涌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陈清浮】知道,【寂静】之力已然腐蚀她的意志,让她隐隐开始接纳“外围女”的身份。
她愣愣地看着【陈清浮】那张油腻的脸,他正喘着粗气,满足地拍了拍她的脸。
“小母狗,干得不错,老子爽了。实话告诉你,老子的亲戚就是暗潮的头目,而那小娘们就在老子的手上,不得不说,那身段、那滋味,比起你这个专业卖的,还真差不多了多少,哈哈哈哈!”
他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可顾霏雪却没听进去多少,她的心跳得很快,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颤抖,可那股恶心和羞耻竟然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麻木,甚至……一丝隐秘的期待。
顾霏雪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清醒,可那股感觉却像毒药般渗入她的灵魂,让她开始怀疑,莫非这才是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