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夭身子一颤,耳边回荡着他的话,子宫内那股灼热的精液似乎还在缓缓流动,像是他的存在在她体内生了根。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纤细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与心跳的节奏。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翻涌,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让她心跳加速,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像是被他彻底征服的证明。
“清浮……你真的好坏……”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羞涩与依赖,像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然而,在这温存的片刻,她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另一个身影——慕容凛,那个完美而高傲的女人。
那张精致而疏离的面容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像是冰冷的月光洒在她滚烫的心上。
那个总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她的女人,那个她曾暗自嫉妒却又不敢直视的女人,明明有着于陈清浮非同一般的亲密关系。
如今,自己却躺在陈清浮的怀里,身体被他占有得如此彻底,甚至连子宫都被他的精液填满。
被迫献身的羞愤感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奇异的窃喜,一种报复般的快感在她胸口悄然滋长。
慕容凛总是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表面上的亲切却掩盖不了心底深处的不屑与冷漠。
如今又是用她母亲的病情威胁于她。
而现在,她不仅夺走了慕容凛的男人,还让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流淌,让他的欲望在她身上宣泄。
这种变相的“绿”了慕容凛,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一想到这里,李桃夭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复杂而隐秘的笑意,眼底的雾气中夹杂着一丝狡黠。
“桃夭,在想什么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佳人的走神,陈清浮紧了紧怀中娇柔的身子,轻声问道。
李桃夭心头一跳,脸颊烫得更红,她咬了咬下唇,迟疑片刻后低声道。
“我……我在想慕容副组长”
她的话音刚落,陈清浮的动作明显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但很快转为戏谑的笑意。他伸手在李桃夭裹着丝袜的大腿上用力一捏。
“哦?想她做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手指在她腿肉上摩挲,粗糙的指腹在她湿腻的丝袜上滑动,像是故意挑逗她的反应。
“你和慕容副组长明明是这样的关系,我却……”
李桃夭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试探着他的反应。
陈清浮低头看着她,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眉头微挑,安慰道。
“哈哈哈,桃夭,你大概是误会了我与凛儿的关系,我和她虽然亲密,但是至少现在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
李桃夭愣了一下,这明显与她的认知不同,不过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慕容凛会容许其他的女人染指她的男人。
【不过,能和那个慕容凛尝过同一根肉棒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李桃夭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头埋进他的胸膛,子宫内那股灼热的精液依旧在流动,像是他的占有在她体内留下的烙印,而她内心的矛盾却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释放——失身的羞耻与报复的窃喜交织在一起,让她既迷乱又满足。
“清浮……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依赖与试探,像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也将那份复杂的情绪托付给了他。
陈清浮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啪”声。
“当然,桃夭,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在她口腔中肆意掠夺,吮吸着她的香涎。
“休息好了吗?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陈清浮的话音刚落,李桃夭羞得低呼一声,小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却没有拒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清浮……你坏死了……”
她的声音细腻而娇媚,像是默认了他的提议,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夹紧,像是期待着下一轮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