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站在这里的她,宛若新生……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上班,陈清浮便被顾霏雪叫到了办公室。
推开玻璃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办公桌上,映衬着顾霏雪的身影。
她坐在黑色皮椅上,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感,手中正翻阅着一份文件。
陈清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怔。
顾霏雪已恢复到平日里那副中性而随性的打扮——卡其色夹克衫松弛地披在身上,内搭白色T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与若隐若现的胸部曲线;墨绿色的运动裤宽松却不失线条,裤腿微微挽起,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面干净却带着几分随意的磨损。
她的青丝梳起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脸上不着粉黛,眉眼间透着几分凌厉,宛如那个雷厉风行的睚眦组长,与昨夜那个在包厢里淫媚献身的妓女判若两人。
陈清浮站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心中一阵恍惚,仿佛昨夜的荒淫只是南柯一梦。
然而,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墨绿色的运动裤裤腿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裹着肉色透明的连裤丝袜,丝袜薄如蝉翼,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隐约透出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脚踝那精致的骨形。
丝袜的质感柔滑而轻盈,在办公室的冷光灯下散发着微妙的诱惑,与她随性中性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
陈清浮的喉结微微滚动,脑海中不由浮现昨夜她裹着咖啡色丝袜、腿根湿透的淫靡画面,胯下的肉棒不自觉地硬了几分。
“看什么呢?”
顾霏雪的声音突兀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戏谑。她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精准地锁住陈清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是水东省小异市关于订婚强奸案的资料,舆情有些失控,上头怀疑是暗潮在背后煽风点火。这是详细报告,清浮同志,你就代表睚眦跑一趟,有什么问题吗?”
她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切如常。
陈清浮接过案卷,翻开几页,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数据与舆情截图,心中却提不起太多兴致。
水东省小异市的舆情爆发异常迅猛,网络上充斥着对当公检法的不满情绪,舆论矛头直指司法的不公,甚至有匿名账号散布谣言,挑动民众对立,背后似乎有组织化的痕迹。
陈清浮一个头两个大,他哪里懂什么法律法规呀,本想推脱几句,但顾霏雪的威严目光让他咽下到嘴边的话。他随意点了点头,态度略显敷衍。
“我……好吧,顾组长,我尽快出发”
顾霏雪敏锐地捕捉到他态度的微妙变化,墨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
她不动声色地起身,绕过办公桌,缓步走到陈清浮身旁,纤手轻搭在他的肩上,指尖隔着衬衫传来微凉的触感。
“陈清浮同志,出差任务很紧急,但你看起来……”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的媚意。
“好像不太情愿?还是说,心思不在工作上?”
陈清浮喉结滚动,试图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顾霏雪轻笑一声,缓缓抬腿,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轻轻点在他的小腿上,沿着裤缝缓慢上移。
那丝袜的触感柔滑而微凉,带着一种致命的挑逗,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呼吸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