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强率先下车,热情地介绍道:
“这就是咱的招待所,别看不大,环境干净,住着舒坦!你们先休息休息,晚上我安排饭局,咱小异市的刀削面、烧麦,还有那兔头,可都是地道的好味道!”
陈清浮点点头,带着慕容红鱼与慕容影走进招待所。
大厅内铺着深红色地砖,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石窟浮雕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醋香味,前台的小姑娘见他们进来,忙起身迎接,笑容质朴而热情。
房间早已安排妥当,三人被领到二楼的客房。
房间不大,但窗明几净,推开窗户便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山丘与错落的民居,微风送来一丝煤尘与青草混杂的味道,令人心头一振。
“先歇会儿吧,这飞机坐的我腿都麻了”
陈清浮放下背包,扭头对两女说道。
慕容红鱼轻笑一声,脱下白色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浅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让你非要买经济舱,受罪了吧~”
慕容影见状,人偶般的小脸也是露出些许心疼的表情,伸出小手为他轻柔地捏起腿来。
陈清浮轻轻抚摸着慕容影柔顺的发丝,一边靠在床头,准备掏出手机看看现在关于这所谓的订婚强奸案的舆论风向。
果然,一打开手机,各大主流平台上充斥着关于女方已经公检法的质疑声,尤其是现在维持原判的二审结果出来之后,质疑更是达到了顶峰。
什么“程序不当”、“处女膜未破”、“未检测出DNA分型”、“证据链不完整”等等的声音甚嚣尘上。
以至于陈清浮都开始怀疑,莫非真有暗潮在背后推动?
甚至于一些诸如“出来后杀了他们全家”、“撞大运”、“请先生赴死”之类的言论,其癫狂程度,和安芙洛的【煽动】不说毫无区别,只能说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陈清浮当即给安芙洛拨去了一个电话。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嘟~嘟~”声后,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回音。
“男友同学,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啦?”
“额,安会长,你现在没在小异吧?”
陈清浮试探着开口道。
“小异?水东吗?当然不在,怎么啦?”
安芙洛的声音自听筒中传来,丝毫还带着些许水声。
于是乎,陈清浮就向她说出了自己身在小异以及有关订婚强奸案舆情的事。
没想到电话那头当即传来了安芙洛幽怨的声音。
“男友同学这是怀疑我了,人家才没闲工夫去干这么无聊的事呢!”
“哪有!只是这次的事确实有些非同寻常呀,一个普普通通的性侵案,居然能闹出这么大的舆情,很难不让人多想”
陈清浮连声安慰道,不过安芙洛明显比他敏锐的多。
“运气不好呗,龟男捞女在加上一群拥有天生爱人能力的法官,正好赶上现在这个男女对立的大环境”
“额……可是现在人家当地部门上门求助了,我总不能这么说吧?”
陈清浮有些犯难,莫非顾霏雪早就看出了这些,为了报复他在酒吧冒充身份骗她的事,故意把自己派过来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