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霏雪的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蜜穴再次贴上他的顶端,淫水顺着他的长度滑落,带来一阵湿滑的快感。
她的动作愈发大胆,私处在他的肉棒上滑动得更加频繁,花瓣与他的顶端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淫靡而勾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紧身裙下轻颤,脸颊泛起一抹动情的绯红,像是也被这激烈的摩擦点燃了欲望。
“接下来……”
顾霏雪缓缓抬起她那圆润饱满的雪臀,娇躯微微前倾,调整着姿势,将那湿漉漉、如泉水般肆意流淌的粉嫩蜜穴精准地对准了陈清浮胯下那根滚烫炽热的龟头。
她的动作轻柔而充满挑逗,宛如一朵盛开的花蕊,缓缓绽放,准备迎接那粗壮的入侵。
穴口处晶莹的蜜液早已将花唇润得亮泽,微微张开的肉缝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引得陈清浮的肉棒不住跳动,青筋贲发,似要迫不及待地冲破束缚。
“陈总愿意再出300块,为小雪开苞吗?”
陈清浮早已被情欲的烈焰灼烧得几近失去理智,胯下的巨棒肿胀得几乎要炸裂,棒身油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听到顾霏雪这突如其来的挑逗,他猛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嗤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
“笑话!顾组长哪里还有什么苞能让我开?”
然而,他的笑声很快戛然而止。
就在顾霏雪雪臀缓缓下沉的瞬间,陈清浮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顶上了一层柔软而轻薄的肉膜。
那触感如此真实,带着一丝紧致的阻力,仿佛在轻声诉说着她的纯洁。
陈清浮的瞳孔猛然收缩,喉咙一阵干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这是……不可能!”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无论是慕容凛那紧窄的花径,夏晴雅那成熟的初绽,还是顾霏雪自己几天前被他占有时的处子之身,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都曾被他亲手捅破。
他甚至能清晰回忆起那次后入时的情景——顾霏雪被他舞池的强上,雪臀高高翘起,娇嫩的蜜穴被他粗暴地贯穿,残余的肉膜被肉棒的棱角剐蹭得干干净净,血丝与淫液混杂,染红了光洁的大理石。
那一幕如此真实,怎么可能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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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去医院补了?
www。
不可能!
陈清浮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却立刻被他否决。
且不说还有没有修复的可能,以顾霏雪的骄傲与个性,她怎会屑于做这种掩耳盗铃的事?
她本就是失身于他,补了膜又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