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滑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讨好却又无比强势的力道,疯狂地扫过冠状沟敏感的褶皱,舌尖精准地顶弄着铃口,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粘腻的“啧啧”水声。
慕容凛站在门口,身体瞬间绷紧了。
灰色丝袜包裹下的纤细小腿线条显得格外僵硬。
她看着陈清浮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紊乱,那只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
办公桌下方传来清晰无比的肉体摩擦布料的窸窣声,还有顾霏雪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和吞咽声。
那声音,那画面感,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她刻意维持的冷静表象上。
她捏着文件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某种更深沉、更灼热的东西,在她心底翻搅。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办公室墙上悬挂的异能管理中心规章条例,那冰冷的金属边框映出她此刻面无表情的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一丝端倪。
空气里弥漫着男性麝香、女性汗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顾霏雪身上运动背心的淡淡洗涤剂味道和她自己羊绒洋装的昂贵熏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又血脉贲张的混合物。
时间在粘稠的空气中缓慢爬行。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绷紧在慕容凛的神经上。
桌下的动静愈发激烈。
顾霏雪似乎铁了心要尽快完成这场“仪式”,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弄,而是努力地试图将那根粗硬的性器更深地吞入喉咙深处,发出而痛苦的呜咽,随即又被更用力的吮吸声掩盖。
她的鼻尖一次次重重地撞在陈清浮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牛仔裤紧绷的臀部线条在桌下阴影里不安分地扭动着,马丁靴的硬底在地板上无意识地刮擦。
陈清浮的喘息声已经无法抑制,变成了从胸腔深处滚出的呻吟。
他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插进了顾霏雪汗湿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想将她按得更深。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顾霏雪深喉带来的窒息般快感都让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慕容凛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
灰色丝袜下,她的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那份文件夹的边缘几乎被她捏得变形。
她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看着陈清浮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表情,一股强烈的渴望和一种灼烧般的嫉妒,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想起那一声声带着隐秘依赖的“清浮哥哥”,再看看眼前这幕……
终于,陈清浮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松开弦。
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
他插在顾霏雪发间的手骤然收紧,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