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那条职业套裙连同衬裙被褪到腿弯,堆叠在腰腹间。
而最冲击上官璎视觉神经的,是苏见雪此刻被摆成的姿势!
她那双包裹着超薄肉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被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死死抓住脚踝,以近乎残忍的角度向上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膝盖几乎顶到了她自己那裸露的乳尖!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门户洞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上官璎惊骇的视线中!
那双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在强烈的阳光下近乎完全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大腿饱满的弧度和小腿紧致的线条。
丝袜的裆部早已被大量粘稠浑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乳白的精液和刺目的丝丝落红——彻底染污,湿漉漉地紧贴在她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如同熟烂花瓣般的阴户上,甚至能看到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缓缓溢出更多白浊的浆液。
丝袜的袜尖因为足趾的死死绷直而拉出尖锐的褶皱,袜腰边缘的精致蕾丝深陷在她腰臀连接处柔嫩的软肉里,勒出情色的深红勒痕。
苏见雪的脸被迫仰着,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她失去了那副象征着冰冷权威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凤眼此刻空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失焦,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布满不正常潮红、被汗水和泪水彻底打湿的脸颊疯狂滑落。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嘴角淌下一丝混合着唾液和不知名液体的银线,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嗬…嗬…”气音。
她的黑发凌乱地粘在脸上,整个人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精致人偶,只剩下身体还在男人狂暴的撞击下无意识地抽搐着。
“呃啊……主……主人……灌……灌满了……贱奴的……子宫……啊——!!!”
一声带着极致痛苦与扭曲欢愉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挤出,随即又化为无声的哽咽。
因为就在这一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她被折叠的身体,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紧缩的穴道深处猛烈地搏动!
上官璎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钉在那个正在苏见雪身上疯狂耸动、释放的男人身上!
钉在他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却依旧无比熟悉的侧脸上!
钉在苏见雪那彻底崩溃、被征服、被玷污的凄惨脸庞上!
钉在……地毯上那副孤零零躺着的、镜片甚至沾上了飞溅液体的金丝边眼镜上!
休闲裤褪到了脚踝,赤裸着精壮的下半身。
有力的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都带着要将身下女人贯穿、捣碎的力道!
那根粗长、狰狞、沾满各种粘稠液体的紫红色肉棒,正以令人心惊的频率,在苏见雪那被肉色丝袜包裹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凶狠地抽插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粘稠白浆,涂抹在丝袜裆部、大腿内侧和两人交合处,将那超薄的肉色丝袜浸染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让苏见雪被折叠的身体剧烈地弹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破碎的呜咽!
www。
当上官璎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
轰隆!
仿佛又一道惊雷在她灵魂深处炸响!炸得她眼前发黑,四肢冰凉,几乎站立不稳!
陈清浮?!
竟然是陈清浮?!那个慕容凛姐姐口中能力卓绝、肩负重任、代表着睚眦正义一面的副组长?!那个……那个据说正在和顾霏雪交往的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怎么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将苏见雪——这个暗潮的成员,压在身下疯狂操弄?!
而且……苏见雪刚才叫他什么?
主人?!
巨大的荒谬感、背叛感、以及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愤怒,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上官璎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