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她在这场由他主导的、单方面的盛宴中,再一次,攀上那无意识的、属于雌性的快乐巅峰。
在确认她的小穴已经被自身的爱液和他的挑逗彻底润滑到泥泞不堪的程度后,洛终于决定,要进入那片他觊觎已久的、最深邃的秘境。
他调整姿势,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覆盖在宁玥娇小的身躯之上。
他依旧维持着她那M字开腿的姿-势,用自己的膝盖顶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更彻底。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小腹,他贪婪的嗅着宁玥的气味,茉莉花香混合着少女特殊的甘甜气息的,让他血液的流速再次加快。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挂着黏腻液体的巨物,将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湿滑的花瓣入口。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就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是一种极致的、被柔软与湿热包裹的感觉,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缓缓沉入冰凉的奶油之中。
他没有立刻挺进,而是享受着这进入前的、最后的宁静。
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口,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正在微微地、试探性地收缩、舒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无意识地吮吸着他的前端。
终于,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未知圣殿般的姿态,开始向下沉腰。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开始挤入那道从未被任何异物所探访过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唔…………”
洛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太紧了。
初经人事的少女蜜穴紧得让他几乎无法再深入分毫。
那温暖而湿滑的内壁,像无数条柔软的、带着吸盘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将他的前端死死地包裹住、缠绕住。
每一寸的深入,都需要他耗费巨大的力气,去对抗那来自处女之地的、本能的抗拒与挽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糙的棒身,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那娇嫩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软肉,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是如何在那片温暖的、泥泞的沼泽中,艰难地开拓着前行的道路。
他只进入了不到三分之一,便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却又带着惊人韧性的阻碍。
是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最后的屏障。
他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黝-黑狰狞的巨物,正蛮横地、不容置喙地,占据着她那片粉嫩的、纯洁的领地。
这种强烈的、充满了侵占与征服意味的视觉冲击,让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野兽。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细微的、如同撕裂薄纸般的声响,伴随着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腥甜气息的液体涌出,他感觉自己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
那瞬间的感觉是奇妙的。一种坚韧的东西被撕裂的钝感,与长驱直入的顺畅感交织在一起,带给他一种充满了罪恶与破坏的、极致的快感。
他终于,完全地、毫无保留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整根巨物都被那温暖、潮湿、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所吞没。
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正紧紧地抵着一处更加柔软、更加富有弹性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终点——那是她最深处的、守护着生命起源的宫口。
“啊…………”
即使是在昏睡之中,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贯穿的剧烈刺激,也让宁玥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起,口中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她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与迷茫的神情。
洛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珍宝占有而带来的满足感。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静静地感受着这片只属于他的、完美的领地。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因为那破处带来的轻微痛楚而不住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带给他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