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热,趁势再往前顶了顶,龟头顺利滑过那层薄薄的阻力——她的处女膜被我彻底贯穿“呜……好胀……里面被撑开了……你的……大鸡巴……嗯哼……”
“进、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好疼……可是……可是里面……好热……你的东西……在跳……”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鲜红的处女血,混着她的淫水,沿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昂贵的红底高跟鞋边,染红了漆皮鞋面的一小块。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着她的小舌安抚,同时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浅浅抽送。
起初她还因为撕裂的痛楚而微微皱眉,但没过几分钟,那痛感就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
她的骚穴开始本能地收缩,一圈圈裹紧我的大鸡巴,像在贪婪地吮吸。
“啪……啪……啪……”
肉体轻微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逐渐加深每一次的插入,从浅尝辄止到整根没入。
琴的呻吟也从压抑的痛呼,慢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叫:“哈啊……嗯……慢一点……还是好大……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那里……那里好奇怪……麻麻的……啊啊……”
她被迫踮着高跟鞋站立,12cm的鞋跟让她小腿绷得笔直,臀部翘得更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晃,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细碎声响,像淫靡的节拍。
旗袍被我一把掀到腰上,彻底露出黑丝包裹的腰臀曲线。
我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揉捏她胸前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
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看镜子,琴。”我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看你被我操破处的样子。”
她被迫抬头,对上镜中自己彻底崩坏的模样——
白色旗袍凌乱地挂在腰上,胸口大敞,黑丝长腿因为高跟鞋的关系绷得笔直,鞋跟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臀部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黑丝上沾满了淫水和处女血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脸红得滴血,眼角挂着泪,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哭喘和呻吟。
“……不要、不要看……”她羞耻得想闭眼,却被我捏住下巴强迫睁开。
我加快了速度,下体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的撞击着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骚穴开始渐渐适应了入侵,开始分泌更多热液,痛感慢慢被陌生的快意取代。
“哈啊……那里……好奇怪……”她声音发颤,腰肢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膝盖稍稍抬高,让她只能靠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勉强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彻底敞开,我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琴小姐……你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我操在衣帽间里,穿着旗袍和黑丝,踩着高跟鞋……”我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每次穿这身衣服,都会想起今天被我破处、被我射满的滋味。”
她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抖,穴肉猛地绞紧。
“要、要到了……不行了……!”“好烫……好多……子宫……被填满了……不要……太多了……要溢出来了……”
我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把一波又一波浓精全部灌进去,直到射得干干净净,大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少许白浊从缝隙溢出,顺着黑丝裂口流到大腿根,滴在昂贵的12cm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处女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股热液喷溅而出,顺着黑丝往下淌,浸湿了整个裆部和大腿,甚至滴落在她自己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高跟鞋“咔”地歪了一下,差点崴到。
我从后面抱紧她,让她靠在我胸口喘息。大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却依旧粗大,堵着不让精液流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开口:“……好烫……里面……还能感觉到已经被灌满了……”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轻笑:
“第一次就这样被灌满了,嗯?”
她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羞耻地低下头,却没有推开我。
镜子里,她依旧穿着那身凌乱的白色旗袍,黑丝上满是淫靡的水痕,红底高跟鞋被自己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