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紧琴的细腰,把她更用力地按在落地镜上,她的双手撑着冰冷的镜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玻璃里。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彻底失控——眼尾泛红,唇瓣被她自己咬得肿胀,口水顺着下巴滑落,一滴一滴砸在镜子上,模糊了反射出的淫靡画面。
灰色紧身裙早就被我粗暴地撩到腰上,层层褶皱皱成一团,像被蹂躏过的布料。
15D肤色无缝裆马油袜紧紧裹着她下体,那层油亮的薄膜已经被她的淫水彻底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湿腻的蜜光。
阴唇的轮廓被丝袜勾勒得一清二楚,裆部那片深色水痕越扩越大,像在无声地乞求我更粗暴的对待。
我挺着早已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那层被浸湿的马油袜,隔着丝袜缓慢地顶弄。
丝袜的材质滑腻又紧绷,马油的油感让它像一层活的薄膜,在我和她之间反复滑动,带来一种既顺滑又诡异紧致的摩擦。
“腿再分开。”我低声命令,手掌掐住她被白色漆皮过膝长靴包裹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
琴喘息着顺从,细高跟靴尖在地上划出“嗒”的一声,双腿被迫叉得更开。
镜子里,她被靴子强行拉长的腿线显得格外淫荡,大腿根与靴筒交界处那圈软肉因为姿势而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让人想咬一口的肉环。
我不再给她任何缓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粗硬的鸡巴直接连带着那层马油袜一起,强行挤进她湿软滚烫的穴里。
“啊——!”琴猛地仰起头,高盘的丸子头散开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丝袜被我粗暴地撑开、卷入、吞没,薄如蝉翼的材质在龟头最前端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然后随着我整根没入,那层油亮的丝袜像被活生生带进她体内。
马油的极致润滑让插入顺滑得可怕,却又因为丝袜的包裹,多了一层细腻到变态的网格摩擦——丝袜的纹理、油亮的滑腻、被撑到极限的轻微撕扯感,三重刺激同时碾过她最敏感的穴壁。
每一次我抽出,丝袜都会被带出一小截,湿透的布料黏在我鸡巴上,反射着镜面般的光;再狠狠插回去,整层丝袜又被推挤回去,紧贴着穴壁被反复碾磨,发出“滋滋”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抓住她腰侧那两条灰色细抽绳,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向后拉,她的细腰被迫更夸张地后仰,翘臀高高撅起,方便我更深、更狠地撞进去。
她的白色漆皮长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地板上不断滑动,12cm细跟“嗒——嗒——”地敲击地面,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她的靴跟都会踮起,靴筒顶端箍住的大腿肉被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褶痕。
“看镜子,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样子。”我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她被我从后面狠狠贯穿,黑色蕾丝文胸的吊带歪斜,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沟深得能吞没视线。
灰色紧身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那层被我连根带入的马油袜彻底变成了我们交合的一部分——湿透的丝袜黏在穴口,被我反复进出拉扯,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和漆皮靴筒上。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破碎,声音甜腻又颤抖:
“太……太粗了……丝袜……被插进去了……好胀……好滑……要……要坏掉了……啊……再深一点……”
我加快节奏,双手死死扣住她被勒成沙漏的细腰,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连带着丝袜一起狠狠捅到最深处。
丝袜的油亮摩擦和她穴壁的紧缩交织在一起,那种被薄膜包裹却又被粗暴贯穿的快感让她全身发抖,穴肉一次次痉挛着绞紧我。
“想不想我就这样一直带着丝袜操你?操到你高潮,把这层丝袜彻底操穿,操到你腿软站不住,只能靠我的鸡巴和这双靴子撑着?”
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呻吟和镜中那张彻底沉沦的脸——眼尾挂着泪,唇瓣大张,舌尖微微探出,像在无声地求饶又求更多。
她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的渴求:
“……就这样……带着丝袜……继续操我……狠狠地……干到我……射里面……”
我低笑一声,掐住她的腰,更凶狠地撞进去。
就这样,我带着那层湿透的马油袜,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干她,把她钉在落地镜前,操到她双腿发软,靴跟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我从后面托着她的臀,才能继续承受我每一次的贯穿。
我继续用最粗暴的节奏后入她,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落地镜前。
琴的穴已经被那层15D无缝裆马油袜和我的鸡巴反复碾磨到极致敏感,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像是直接捅进她灵魂深处。
丝袜的油亮薄膜被我带着一起进出,早已湿透到近乎透明,紧紧贴合在她鼓胀的阴唇和穴口上,像一层被淫水浸泡的第二层皮肤。
她的下体全程真空——没有内裤、没有丁字裤,只有这层无缝马油袜被我粗硬的肉棒反复撑开、卷入、带出,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我掐着她被勒成沙漏的细腰,猛地加速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块最软的肉。琴的呻吟已经从甜腻变成破碎的哭腔: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剧烈痉挛。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穴壁疯狂收缩,一圈圈死死绞住我的鸡巴,连带着那层马油袜一起绞得更紧。
淫水像决堤般涌出,就在琴高潮的那一瞬,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