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最后一股后,我才缓缓抽出,大鸡巴上还挂着混合的淫水和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她们腿间。
姐妹俩彻底脱力了。
琴趴在芭芭拉身上,青花瓷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无缝裆白丝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半透,袜口边缘黏糊糊地贴着大腿,穴口还在轻微抽搐,一股股白浊混着淫水从里面往外溢,顺着丝袜内侧流到沙发上,和地上的水洼汇合。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前蕾丝文胸起伏剧烈,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伏着,低声呢喃:
“亲爱的……我们……都被你射满了……身体……动不了了……”芭芭拉更惨,小脸埋在姐姐颈窝,眼角挂着泪珠,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小穴被灌得微微张开,白浊缓缓往外流。
她想夹紧腿,却连肌肉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精液和淫水继续滴落,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
“亲爱的……芭芭拉……真的不行了……里面好满……好烫……可是……好幸福……”我轻轻把她们抱开,让两人并排平躺在沙发上。
沙发已经彻底湿透,皮面黏腻一片,地板上的水渍反射着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姐妹俩的皮肤因为吸收精液而更加白皙紧致,脸颊泛着潮红,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互相依偎着,胸口一起一伏。
琴勉强抬起手,抚上我的脸,声音沙哑却温柔:“亲爱的……谢谢你……我们姐妹俩……都被你彻底占有了……”
芭芭拉也勉强睁开眼,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小声附和:“亲爱的……下次……芭芭拉还想……再被射满……可是现在……真的要睡着了……”
我俯身吻了吻她们的额头,一人一下。
晨光洒在她们湿漉漉的身体上,青花瓷旗袍、白丝、沙发上的水渍,一切都糜烂又温柔,像一场刚刚结束的漫长仪式。
她们终于彻底脱力,我才真正放过她们,让她们在彼此怀里沉沉睡去。
空气里还残留着甜腻的味道,而我,看着眼前这对被我彻底灌满的姐妹,心中只剩满足与温柔。
我看着沙发上彻底瘫软的姐妹俩,琴和芭芭拉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穴口不时往外溢出最后一点混合的白浊和淫水。
时间不知不觉已近傍晚,落地窗外的天空渐渐染上橙红色的余晖,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甜腻余香。
我先俯身到琴身后。
她还趴在芭芭拉身上,腰肢软软地塌着,高开叉青花瓷旗袍堆在腰际,露出雪白的臀部和那枚自适应红宝石肛塞。
宝石在夕阳下闪烁着妖冶的红光,肛塞根部微微鼓起,显然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身体,塞得严丝合缝。
我手指轻轻按住宝石边缘,低声在她耳边说:
“亲爱的,放松……我帮你取出来。”
琴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臀部本能地轻抬。
我慢慢旋转着往外拉,红宝石带着温热的体温一点点脱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枚肛塞被取出。
她的后穴微微张开,粉嫩的褶皱还在轻颤,却很快自然合拢。
我把红宝石肛塞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它表面还沾着晶莹的润滑液,在夕阳下泛着光。
接着,我抬起手,使用了清洁法术。
一道柔和的蓝光从指尖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扫过整个办公室。
沙发上深色的水渍、地板上的小水潭、空气中残留的黏腻气味,全都在蓝光中迅速蒸发、消散。
不到几秒钟,沙发恢复成干爽的皮面,地板亮得能映出人影,空气也清新了许多,只剩淡淡的青花瓷布料和姐妹俩身上的体香。
我坐回沙发边,温柔地把她们抱在怀里。
芭芭拉的小脸贴着我的胸口,已经睡得沉沉的;琴半睁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带着满足的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们体内的精液被完全吸收,暖流渐渐平息,皮肤变得更加莹白紧致,呼吸也平稳绵长。
等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办公室里只剩柔和的暖灯亮着,琴才先动了动。
她缓缓从我怀里坐起身,动作还有些虚软,却已经恢复了大半力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高开叉青花瓷旗袍——布料凌乱地堆在腰间,胸前蕾丝文胸边缘被汗水浸得半透,青花纹在灯光下依旧细腻优雅;再往下看,无缝裆白色高腰马油袜上斑驳的痕迹已经干涸,丝质贴着大腿,勒痕浅浅,却多了一丝被彻底占有的痕迹。
琴的目光落到一旁的高跟鞋上——那双12cm银白色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静静摆在地板上,鞋面光可鉴人,鞋跟纤细得像艺术品。
她轻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我,声音沙哑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