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往下压了一点,龟头挤开花瓣,缓缓没入半寸。
她的穴肉立刻条件反射般绞紧,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者。
处女膜早已被破,但精液强化后的穴道依旧紧致得惊人,层层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啊……进、进来了……”优菈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指甲几乎要掐出血痕。
她的腰肢弓起,小腹一下一下痉挛着,试图适应那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不让她一下子坐到底,只让她一点点往下吞。
龟头每前进一寸,她的穴肉就痉挛一次,蜜液被挤得四溢,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把黑丝大腿根洇得湿亮一片。
“亲爱的……太粗了……要被撑坏了……”她哭着说,却还是主动往下坐。臀部一沉到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小包。
“——!!!”
优菈整个人猛地一颤,尖叫着仰起头,金蓝长发散乱地甩到背后。
她的穴肉剧烈收缩,把我绞得发麻,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贪婪地吞咽每一寸。
精液强化效果让她的穴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颤抖不止。
她喘息着低头看我,蓝眸里全是迷离的水光:“亲爱的……插到底了……好深……子宫口……被顶到了……”
我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胯。
她立刻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
女上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却也让她更深刻地感受到被贯穿的每一寸。
她先是试探性地抬臀,再重重坐下,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撞在我大腿上,荡起细小的肉浪。
黑丝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
高跟靴的鞋跟在沙发边缘乱敲,像在为她的每一次起落伴奏。
“呜……好舒服……亲爱的的大鸡巴……把优菈的骚穴……填得满满的……”她声音越来越媚,哭腔里带着满足的颤音。
她的动作渐渐熟练,从生涩的上下套弄,变成前后磨蹭,再到画圈扭腰。
穴肉被大鸡巴反复摩擦,褶皱被碾得更软、更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尖,隔着制服布料揉搓。她立刻尖叫着弓起腰,穴道猛地一缩:“不要……那里……好敏感……要去了……!”
她加快速度,臀部疯狂起落,啪啪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她的皮肤因为精液强化而莹白如玉,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穴口被撑得发红,却在每一次吞吐中迅速恢复,变得更粉、更紧、更会吸。
“亲爱的……射进来……再射一次……优菈想……想被你灌满……想让琴姐姐回来时……看到我已经被你的精液……彻底标记了……”
她哭着求饶,却还是死死往下坐,把我整根吞到底。穴肉痉挛着绞紧,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着龟头。
我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顶了几下,最后死死按住她,全部射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灌满她的子宫。
优菈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把我绞得一颤一颤。
她的皮肤变得更白皙,莹润得几乎透明;穴道在精液的作用下迅速恢复,肿胀消退,嫩肉重新闭合,比刚才还要紧致多汁。
她软软地趴在我胸口,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得发颤:“亲爱的……又……又被射满了……优菈的骚穴……现在只属于你了……”她抬起脸,蓝眸湿漉漉地看我,唇瓣被咬得通红。
我双手扣住优菈的腰,猛地一托,把她从我腿上抱起。
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紧我的腰,黑丝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靴的鞋跟在空中晃荡了两下,像两道红色的闪电。
我抱着她转身,几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直接把她平放在桌面上。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面,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金蓝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幅破碎的蓝绸;深蓝制服的领口被汗水和口水浸湿,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裙摆还堆在腰间,黑丝吊带袜勒得大腿根雪白肌肤鼓起一道浅浅的肉痕。
我缓缓往后退,大鸡巴从她体内一点点拔出。
穴肉依依不舍地绞着大鸡巴,发出湿润的“啵”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