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m红底高跟鞋轻轻晃荡在她脚尖,随着我的步伐一晃一晃。
我坐在沙发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
她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铺开,像雪花覆盖住我的大腿。
头纱歪斜着,蓝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紫眸因为疲惫而蒙着一层水雾,却又带着点隐隐的期待。
我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芭芭拉去洗澡了……客厅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不如,我们先开一把?”
优菈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烧到脖子。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声音又羞又急:“亲、亲爱的……不要……我身上黏黏的,都是汗和灰尘……脏死了……等我洗完澡再说好不好……”
我没急着动手,只是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抬手在她头顶轻轻一划。
“清洁术。”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她头顶笼罩而下,像温热的春风拂过全身。
汗渍、灰尘、冰霜残留、战斗留下的细小划痕……全部在光芒中悄无声息地消失。
她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洁如雪,蕾丝婚纱也恢复了最初的纯白半透,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连发丝都顺滑地垂落,像刚洗过一样。
我低笑一声,手指已经滑到自己腰间,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大鸡巴弹跳而出,直直对着她腿间。
她今天穿的这套“慕雪恋纱”,从头到尾都是真空——没有内裤的遮挡。
只有那层薄薄的半透蕾丝和层层纱裙,勉强盖住私密处。
此刻裙摆被我撩起一角,她的下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清洁而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握住自己,大鸡巴轻轻抵上她湿软的入口,前后缓慢摩擦。
不是进入,只是沿着缝隙来回滑动,感受那温热的包裹感。
优菈立刻绷紧了身子,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尖发白。
“亲、亲爱的……嗯……别、别这样磨……会、会忍不住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紫眸水汪汪地看向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裙摆下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让摩擦更紧密。
蕾丝边沿被蹭得微微卷起,吊带丝袜绷紧在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红痕。
我贴着她耳边低语:“宝贝,今天你这么耀眼,表现这么好……就让我先奖励你一点,好不好?”
优菈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终于小声“嗯”了一声,头埋进我颈窝,声音细若蚊吟:“……那、那你轻一点……芭芭拉还在洗澡……别让她听见……”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客厅的灯光暖黄而暧昧。
沙发上的我们,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柔和,壁炉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余烬,空气里混着木柴烧过的淡淡烟味,和优菈身上残留的、属于我们刚才那场缠绵的暧昧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优菈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只餍足后懒洋洋的大猫。
她的银蓝色长发还带着一点汗湿的潮意,散乱地披在我肩头和胸前。
那件情趣婚纱早就被我胡乱扯到一边,只剩几缕蕾丝挂在她腰侧,雪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脸颊贴着我的锁骨,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偶尔还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鼻音,十指松松地勾着我的衣领,像怕我跑掉似的。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轻响。
芭芭拉裹着白色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她没来得及完全擦干,发梢的水珠顺着颈侧滑进浴袍领口,在锁骨那儿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浴袍是酒店那种宽松款,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下摆只堪堪盖到大腿中段,走动时隐约能看见修长的小腿曲线。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我们,先是愣了一下,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脸颊迅速染上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