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亚则微微扬起下巴,紫色眼瞳里闪着柔软的光,低声说:“……嗯,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留下来吧……璃月那边有她们两个,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我轻轻抚摸着凝光米白色长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凝光宝贝……你能做出这个决定,我很高兴……璃月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以后……我们都在你身边。”
凝光被我吻得身体轻轻一颤,紫罗兰色的眼眸里迅速蓄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米白色长发完全盖住了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嘴角那抹甜蜜的笑意。
野餐布上,风吹过蒲公英花径,花絮在空中飞舞,像在为我们见证这一刻。
凝光靠在我怀里,声音细细的,却带着终于放下的轻松:“亲爱的……谢谢你……也谢谢姐姐们……我……现在真的……好想一直这样……和你们在一起……”
琴、优菈和罗莎莉亚同时靠过来,把凝光也抱进我们中间。五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在果酒湖边的午后阳光里,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心意。
这一刻,凝光不再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天权星,而是一个终于敢把重担暂时放下、敢露出少女心的女人。
我们在果酒湖边的野餐布上一直待到夕阳西斜。
金红色的余晖渐渐铺满湖面,把整个世界都染成温暖的橙色。蒲公英花絮在夕阳中飞舞,像无数小小的金色精灵,在空中缓缓旋转、飘落。
我靠在野餐布上,她们都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凝光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天权星的沉重包袱,她米白色超长长发散开,铺在我胸口和腿上,像一匹被夕阳镀上金边的绸缎。
她黑金改良旗袍的开叉处因为坐姿而自然敞开,露出肉色无缝裆高腰马油袜包裹的大腿根,在夕阳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12cm裸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随意地搭在草地上,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她紫罗兰色的眼眸半闭着,脸颊带着果酒的粉红,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声音低低的,却带着难得的娇憨:“亲爱的……这里的夕阳……好漂亮……我以前在璃月……很少有时间这样……什么都不想……只看着天慢慢暗下来……”
琴靠在我左边,金色蒲公英刺绣旗袍在夕阳下闪着温暖的金光。
她灰紫色眼瞳弯成月牙,轻轻用脸颊蹭着我的肩膀,金色12cm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草地上轻轻点了点,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笑着说:“凝光姐姐……你现在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温柔……琴好喜欢现在的你……”
优菈靠在我右边,冰晶蓝水晶刺绣旗袍被夕阳映得像流动的冰蓝宝石。
她蓝紫色眼瞳水润润的,冰蓝色12cm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草地上轻轻晃动。
她笑着伸出手,隔着凝光的旗袍轻轻抚摸她的腰肢:“优菈也觉得……凝光姐姐现在……像个真正的少女……好可爱……以后我们要经常这样……一起看夕阳……”
罗莎莉亚坐在我对面,白色丝绸高开叉旗袍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圣洁。
她紫色眼瞳微微眯起,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握住凝光的手:“……嗯……不用再硬撑着了……在这里……你可以随便笑,随便靠……我们都在。”
凝光被三女这样温柔地围着,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渐渐蓄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更紧地靠进我怀里,米白色长发完全盖住了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嘴角那抹甜蜜而释然的笑意。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深深的安心与满足。
夕阳的余晖洒在五人身上,把一切都镀上温暖的金橙色。
琴的金色旗袍、优菈的冰蓝色旗袍、罗莎莉亚的白色旗袍、凝光的黑金旗袍交织在一起,高跟鞋随意地搭在草地上,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轻轻交叠。
三女靠在我身上,身体的温度透过旗袍传递过来,带着果酒的淡淡甜香与她们各自独特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让人沉醉的温柔气息。
琴偶尔会伸手抚摸凝光的米白色长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肩头;优菈则笑着用肩膀轻轻碰碰凝光,冰蓝色长发与凝光的米白色长发交织;罗莎莉亚则握着凝光的手,紫色眼瞳里满是难得的柔软。
凝光靠在我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醉意与幸福:“亲爱的……我以前……从来不敢这样……什么都不管……只想靠着一个人……现在……我好像……真的可以这样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分别吻了吻琴、优菈和罗莎莉亚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们都是我的宝贝……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一起……”
夕阳渐渐沉入湖面,天边只剩下一抹温柔的橙红。
我们五人就这样靠在一起,看着湖光山色,听着风吹过蒲公英花径的沙沙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三女的旗袍在夕阳下轻轻飘动,开叉处露出丝袜大腿根的雪白曲线,高跟鞋静静地立在草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温馨而又香艳。
我看着她们靠在我身上笑嘻嘻地聊天,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一刻,没有璃月的重担,没有骑士团的职责,只有五个相爱的人,在蒙德的夕阳里,静静地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光。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我们才慢慢收拾野餐布,手牵着手,一起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夕阳完全沉入果酒湖后,天边只剩下一抹温柔的橙红。我们五人收拾好野餐布,手牵着手,慢慢往蒙德广场附近的别墅走去。
我走在中间,左手牵着琴和优菈,右手揽着罗莎莉亚和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