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张星菱冷冷一笑。
…………
一阵鸡飞狗跳过后,张飞鹏顺了顺被扯乱的一头乱毛,又厚着脸皮凑回了妹妹身边。
看着张星菱手指翻飞,跟群里那帮同好聊得热火朝天,但凡有人发图必跟发个动态帅照,恨得他是牙根直痒。
而张星菱虽然是手上忙活个不停,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哥哥的动静。
见他一副被打入冷宫、又不得申冤的怨妇模样,她憋了半天,才硬是把嘴角的笑意给压了下去。
叫他整天跟个发情野狗似的,见到长得好看的美女就走不动道。
也是算他有能耐,没见说些什么有营养的话,偏偏三两下就能跟人混得热络,甚至随便动手动脚人家也毫不生气,也不知道是学了什么魔功!
【叫你整天在些不三不四的婊子面前搔首弄姿,也该让你这贱人尝尝什么叫难受了!】
一面这么想着,张星菱心底暗爽,情不自禁雀跃地晃了晃小脚,手上打字的速度更快了。
她是打定主意,今天任凭他是下跪还是磕头,都绝不给半点好脸,一定要跟他反调唱到底,看他能奈自己何。
“哎呀,你怎么就能这么有魅力呢?”张星菱故意把手机屏幕转得离他近了些,痴痴地摩挲着上面那张尖下巴脸。
“他有他妈个逼!”
张飞鹏一梗脖子:“长的兔头麞脑,一看就是个卖俏行奸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给金主干的屁股都合不拢了,你以为这种人能是啥好货啊?”
他又抬肘怼了一下妹妹的肩膀:“喂,你哥哥是哪点比不过他吗,要不你来粉我算了!”
张星菱只是浅勾嘴角,轻蔑一笑。
张飞鹏见状更加较真起来,冲着她嚷嚷:“诶!你啥意思?我说的有问题吗?”
“昂昂昂是是是是,你牛逼你霸气,你拉屎都不用放屁。”
“你不服是吧,行。”张飞鹏又推了推她:“我数给你看嘛。”
张星菱关掉图片继续水群,听闻只是满脸不耐烦,敷衍地微微侧过头面朝着他,目光却还盯在手机上。
“……咳咳,我就用脚趾甲盖上微生物的脑子,想了这么短短几秒,就找到了这个韩国男同相比的四大优势。”
他掰着手指数着:“首先,我乃根正苗红华夏子孙,他只是某个弹丸之地小小一蛆,从身份地位上就不可相媲比,此乃一赢,你服不服?”
张星菱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你胆敢反驳,就证明你不爱国’的嘴脸,又是一声冷哼。
“再者我是你亲哥,从小咱们朝夕相处,不说成绩,你哥做什么不是一学就会,称句天才毫不为过,这点想必你是心知肚明。”
“而他不会唱又不会跳也不会打篮球,只会搔首弄姿糊弄没脑子的小丫头片子,此乃二赢!”
张星菱没忍住咂了咂舌,强压住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去的冲动,眼睛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张飞鹏却还在那得意洋洋地掰扯:“加之他偶像身份肯定私生活混乱,极容易染病,说不定不出三两年就得驾鹤西去了。”
“而本人虽然追求者众,小生偏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只独爱宝贝妹妹一人。”
“捧在手上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可谓是不痴情不专一,此乃三赢!”
先不提张飞鹏一通主观乱侃,单是他如此露骨肉麻的表白,张星菱就一下子红了小脸。
一般他都是在嗯哼哎嘿的时候,激情使然才会说上那么几嘴,像这般日常聊天的时候对她说情话,那可真是太少见了。
“你……”
她本来想质问一句,整天沾花惹草,到底哪里算是独爱妹妹一人了,可一想到先前立下的‘千万绝对一定要唱反调’方针,立马打消了念头。
她又重新换了副不以为意,满是厌恶的语气开口:
“呵呵,姐妹,有零个人会在意你爱谁,不过像我这么完美的女人,迷恋我也是人之常情啦,即使是愚蠢丑陋的杂鱼哥哥也不可免俗……”
“啧啧,如此不自觉散发魅力,对不起,是我的过错。”
这一句话过后,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如今是张飞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巴掌想,和妹妹的俏脸亲密接触了。
“你沉默是啥意思?”
“啊我是,嗯,对!你说的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飞鹏的头点的快要出现残影了。
张星菱现在心情不错,也懒得和他计较:“昂,我再多给你一分钟,你继续,还有一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