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菱也学着黄小雨抱着胳膊,语气森寒的朝着哥哥开口道。
迎着两人的目光,张飞鹏下意识摆出认真脸,同时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你说的这话,抛开内容来说,我十分赞同。不过关于这个事,我想简单说两句,这个事呢,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具体的呢,大家也都看得到,也得出来说那么几句,可能你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
“咯吱咯吱……”
眼见妹妹攥紧了粉拳即将泰森附体,张飞鹏也不敢再偷奸耍滑,可是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到能让两人都满意的妙计,因此也只能一碗水端平:“要不然你们猜拳吧……”
“你逼叨半天,就他妈给老娘想出个石头剪刀布的办法吗?”
张星菱十分不满意他的表现,而黄小雨却是格外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连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你别为难你哥了,就猜拳吧。”
她其实心底正暗自窃喜着,方才两人争执不下,张飞鹏并没有直接偏向更为亲近的妹妹,算是给足了她尊重,也已然说明了自己在他心中有那么一席之地。
张星菱皮笑肉不笑的朝着黄小雨开口道:“呵呵,黄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呢,那就说好,赌注是输的人要学狗叫!”说完,她又气呼呼的扭头瞪了哥哥一眼:“回头再找你个杂种算账……”
黄小雨点了点下巴应下,两人便同时举起了拳头。
“石头,剪刀,布!”
随着两只小拳头落下,胜负也在此刻揭晓。
“芜湖~”
张星菱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比着剪刀的手势,从左到右慢悠悠划过脸颊。
“就这种水平也敢和老娘猜拳吗,想笑想笑实在是想笑啊嚯嚯嚯~~~”
黄小雨面色有些难堪,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输定了,只是在心底祈祷着那个叫恐怖大魔王的家伙千万要坚持住。
两人以为谁行动在前就约等于拿下了胜利,却完全错估了张飞鹏那根粗长臭屌的恐怖产精能力……
眼见修罗场总算散去,又到了他最喜欢的环节,张飞鹏立马又腆起脸,朝着妹妹贱兮兮的笑道“咳嗯~星菱啊,你准备用哪个部位攻克恐怖大魔王啊?”
张星菱绷着小脸冷冰冰开口:“手!”
“手的话……可能会有花很多时间啊,要不用小穴或者屁股怎么样?”
“不要!就用手!”
张飞鹏见妹妹满脸不耐烦,也只好郁闷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万一待会打赌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少他妈废话!”
张星菱一手握住了那根沾满着体液的滚烫肉棒,没好气的用力一捏。
“哎哎!你轻点!”
突如其来的胀痛中夹杂着些许的酸爽,但是张飞鹏也有点害怕她一气之下没掌握力道,万一把肉棒给捏坏了可不妙。
“屁事真多……”张星菱翻了个白眼,可感受到手中那股炽热的温度,声线也不由得有些微微颤抖了。
……
可怡在更衣室里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那股兴奋与淫欲渐渐平复,等头脑彻底清醒下来后,先前在闯关时的一幕幕画面骤然涌上心头。
“人家刚才是怎么了呀……那种姿势……真是丢死人了啦……”
她坐在椅子上难为情地扭着屁股,双手也轻轻捂着泛红的脸蛋,只盼着天降神明能悄悄把自己的记忆抹去……不对,最好是把大家的记忆全都抹去,这样就没人能记得自己像小狗一样趴在飞鹏哥裆部的窘态了。
一时之间她就这么坐在更衣室里,羞答答低着头胡思乱想着,直到花了好长一阵功夫给自己加油打气完,这才走了出去。
而刚回到城堡的走廊,她就又闻到那股让自己痴迷的精臭味,小腹不由又是一阵抽搐。
耸动着鼻尖,可怡循着这股气息迈动脚步,随后走到了张星菱的身边。
张星菱此时正鼓着腮帮子像是在咀嚼着什么,还有点点白中泛黄的液体挂在嘴角,脸上满是愤怒与郁闷。
可怡下意识伸出小手将她嘴角那滩不明液体刮下,眨巴着眼睛打量了一阵后,居然迷迷糊糊的塞进了嘴里吮吸了起来。
‘唔……我在干嘛啦!’
直到舌尖传来咸咸苦苦的味道,可怡这才慌慌张张地放下了手指。
“星、星菱,你们拿到钥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