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肥厚阴唇因为刚才意淫和耳部刺激此刻充血肿胀得像两只熟透红桃,正随着急促呼吸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是在索吻小嘴正不断往外吐着清亮爱液。
“滋……咕啾……”
她坏心眼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肌肉,挤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屁股沟流到了榻榻米上。
“你看……这下面的小嘴……看到上面的嘴吃得那么香……嫉妒得眼泪都止不住了……????”
她抬起头,视线再次落回到我那根虽然疲软但在她淫语刺激下已经开始微微抽动半勃肉棒上。
“光是喂饱了胃……就把妾身打发了吗……?????”
“这可是重樱的‘希望’……专门为你敞开的子宫哦……?????”
她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美女蛇般蜿蜒着向我胯下蹭去,用那湿漉漉穴口直接贴上了我还在半睡半醒龟头,用阴唇褶皱去摩擦、去套弄。
“快点……让它醒过来……把刚才喂给胃里的那些份量……再给这里也来上一份……甚至更多……要把子宫也灌得像胃一样鼓起来……妾身才算是……真的吃饱了……????”
我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去梦里做,因为我要看她那件蓝色兔女郎装扮。
“呵呵……老公竟然主动要求进那梦境之中……?????”
信浓发出一声慵懒而愉悦低笑,眸子弯成了两道狡黠月牙。
她没有丝毫迟疑,那九条巨大狐尾瞬间像是一张柔软厚重毛绒巨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将我和她紧紧包裹在一个充满她体香的封闭空间里。
“既然是老公的命令……那妾身自然要……精心准备一番……????”
她凑近我耳边,温热呼吸带着一股甜腻安眠香气顺着耳道钻进我大脑。
那种熟悉的、无法抗拒昏沉感瞬间袭来,我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周围聒噪蝉鸣声迅速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幻寂静。
再次睁开眼时,闷热的榻榻米房间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线暧昧、流淌着爵士乐的奢华包厢。
空气里没有了汗味,只有高档香水的冷冽幽香。
“久等了……老公……????”
信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正站在一张巨大的酒红色丝绒沙发前,身上早已没了那件松垮的襦袢。
取而代之的,正是我点名要看的那套——深蓝色的高叉兔女郎装。
那是一件仿佛为了羞辱羞耻心而设计的衣服。
光滑的漆皮面料呈现出深邃的宝石蓝,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
它紧得有些离谱,像是一层涂在身上的油漆毫不留情地勒进了她丰满肉体里。
硕大乳房被坚硬皮质胸衣强行向上托举、挤压,原本圆润半球被挤出了两道深不见底乳沟,大半个雪白乳肉都满溢了出来,随着呼吸在那紧绷布料边缘颤巍巍地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那细细肩带崩断。
“这件衣服……好紧……????”
她伸手扯了扯胸口勒肉边缘,不仅没能缓解紧绷感,反而让那两颗被挤压得充血乳头隔着薄薄漆皮凸显得更加清晰,甚至在那光滑蓝色表面顶出了两个尖锐小点。
视线下移,那极度夸张的高叉设计直接开到了腰际,将她那宽大胯骨和肥美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那两瓣原本被襦袢遮住的耻丘肉此刻被勒得鼓鼓囊囊,裆部布料窄得仅仅只能勉强盖住那道肉缝,甚至因为勒得太紧,布料深深陷进了阴唇之间,勾勒出了那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形成了清晰可见的骆驼趾。
她的双腿包裹在黑色渔网袜里,勒出的肉痕更是增添了几分肉欲质感。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膝盖上,那是标准的兔女郎迎客姿势。
“看……老公……????”
她微微塌下腰,那被漆皮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
那团像棉花糖一样蓬松巨大的白色兔尾巴球正随着她扭动屁股的动作在她两瓣臀肉之间一跳一跳的。
“下面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东西了……????”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伸出一只手隔着裆部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用力揉按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核。
“这身打扮……老公还满意吗……?如果要插进来的话……记得先把这碍事的裆部……撕开哦……????”
我想起上次她说过的“魔术”,便随口提了一句。
“呼……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