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一个妻子……不仅在梦里……毫无保留地张开腿……让老公把那些变态的性癖全部发泄出来……??????回到了现实里……哪怕被操得腿软……还要拖着这副……两片肉肿得磨来磨去的可怜身体……强撑着去陪老公和女儿吃早饭……??????”
“嘶……”
走动间,那层虽然柔软但干燥的内裤布料,再一次无情地摩擦过她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杂着令人腿软的酸麻,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呜……好磨……??????只是走这两步路……那两瓣肉就被布料……磨得又开始吐水了……??????”
她干脆把我的一只手臂抱进怀里,用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夹住,把身体的一半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试图减轻双腿之间的摩擦。
“至于……每天迷迷糊糊的……??????”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慵懒。
“那是因为……妾身的全部精力……都在晚上……被老公那根大肉棒……连同精液一起……狠狠地抽干了啊……??????脑子里装满了老公的事情……身体里装满了老公的体液……哪里还有多余的CPU……去思考别的事情嘛……??????”
走出卧室,清晨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不远处的餐厅里,已经能听到小天城指挥着蛮啾上菜的声音,还有小信浓吧唧嘴的动静。
“呼……”信浓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试图找回一点“重樱神子”的威严。但她那只抓着我衣袖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呐……老公……??????等一下……要是妾身走路姿势太奇怪……被小天城看出来的话……??????你可要……负责帮妾身圆谎哦……???????就说……是老公昨天晚上睡觉不老实……把腿压在妾身身上……把妾身压得……‘腿麻’了……??????”
“那我就对闺女说,妈妈的腿被我操软了。”我笑着说道。
“唔——!!不、不行!!绝——对不行!!”
听到这句毫无遮拦的暴言,信浓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脸上瞬间染上了惊恐的绯红。
她顾不上身体的酸软,慌乱地伸出那只还带着沐浴露香味的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这种话……怎么能对孩子说……!!??????那是……那是只有在床上……被老公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才能说的脏话啊……??????”
她急得连那对银灰色的狐耳都竖了起来,尾巴紧张地夹在两腿之间——虽然那里已经没有空间了。
因为情绪激动,她下身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再次互相挤压了一下。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捂着我嘴的手软了几分,眼神变得既羞耻又哀求。
“老公是大笨蛋……大变态……??????要是真的说了……妾身……妾身以后……就再也不给老公生小狐狸了……??????真的……会没脸见人的……??????”
就在这半推半就的拉扯中,我们走到了餐厅门口。那股诱人的甜香味越来越浓。
“嘘……到了……”
信浓立刻像是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触电般收回手,拼命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脸上那股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红压下去。
“呼……”她转过头,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强撑着那副随时可能瘫软的身体,迈进了餐厅。
“啊!指挥官!信浓姐姐!你们终于来啦!”
刚一进门,坐在主位旁边的小天城就挥舞着手里的筷子叫了起来。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重樱早点,小信浓正趴在桌边,手里抓着一个咬了一半的团子,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唔……爸爸……妈妈……好慢……”
“咳……抱歉……让汝等久候了……”信浓努力维持着端庄温婉的声线,但尾音都在发颤。
最艰难的时刻来了——入座。
重樱的餐厅是传统的榻榻米式,这意味着她必须跪坐。
信浓走到自己的软垫前,看着那个平时柔软舒适、此刻却仿佛刑具一般的垫子,咽了口唾沫。
她扶着桌沿,动作极其缓慢、僵硬地弯下膝盖。
“唔……咕……??????”
当膝盖触碰到榻榻米的瞬间,大腿肌肉的酸痛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紧接着,是屁股落座。
“噗滋……”
那是一个只有她自己和我能感觉到的、极其淫靡的微小动静。
随着两瓣肥硕的臀肉压在小腿上,那两片红肿不堪、刚刚才擦干的阴唇,被身体的重量死死地挤压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