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停……虽然吵……但是……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都因为这个声音……缩得更紧了……老公感觉到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耳内钻心酥麻,竟然主动挺起上半身把你那根挂在嘴边的肉棒重新吞了回去,利用喉咙深处软肉用力摩擦着我的龟头,试图用口腔里充实感来中和耳朵里异样快感。
我掐住她的耳朵,责怪她吞得太深。
“咿——!疼……!????”
耳轮最薄嫩软肉被指甲毫不留情掐住,痛感顺着神经直接炸开。信浓喉咙里挤出一声悲鸣,下意识向后仰头。
“啵……滋溜……”
随着头部后撤,那根紧紧塞在食道口的肉棒被强行拔出。湿热紧致咽喉软肉不舍地吸附着龟头直到最后一刻才不情不愿松开,发出一声脆响。
“咳……咳咳……!????”
硕大龟头重重弹在她充血红肿嘴唇上带出一大股粘稠津液。
信浓狼狈呛咳着,生理性泪水混合着脸颊上口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
那只被掐住的狐耳此刻已经充血变成深红色,烫得惊人。
“呜……好过分……????”
她吸着鼻子,双手捂住受伤耳朵整个人委屈地缩成一团。舌头伸出来舔去嘴边银丝,眼神带着几分控诉。
“因为……耳朵里太吵了嘛……????”
她稍微平复呼吸,水雾蒙蒙眼睛盯着我,理直气壮地找借口。
“手指在里面转圈的时候……‘沙沙’的声音大得像打雷……脑浆都被搅得咕嘟咕嘟响……不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堵住那股痒意……妾身会坏掉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凑过来,用完好那只耳朵蹭了蹭我膝盖,尾巴尖讨好地勾住我手腕。
“而且……是老公先犯规的……把手指伸进来乱动……妾身的喉咙才会吓得缩紧……把它‘咬’住了……????”
还敢狡辩。我再次捏了捏她的耳朵。
“伊……唔……嗯哼……????”
再次被捏住滚烫软骨,信浓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一样软绵绵向前塌陷。
那只耳朵在反复蹂躏下变成了诱人深粉色,细微血管清晰可见,随着急促心跳一鼓一鼓跳动。
“才不是……狡辩……????”
她顺势把那张涨红脸贴在我大腿内侧,用那只被我捏住的耳朵主动去蹭我粗糙手指。
“是因为……耳朵连接着……那种地方……????”
她微微侧过身,那条一直在后面不安分大尾巴猛地向上翘起,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身后那泥泞不堪的风景。
随着我捏她耳朵动作,那两瓣肥厚阴唇竟然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疯狂自主收缩、痉挛。
“滋……咕啾……”
粉嫩穴肉像是有意识软体生物,随着我手指在耳骨上每一次施力都会配合着猛地向内一缩,挤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爱液。
晶莹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纹理蜿蜒流下,把榻榻米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
“看……老公只要一捏这里……下面的小嘴就会……吓得尿出来……????”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无辜色气,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我腿上残留精液涂抹在自己滚烫耳垂上试图降温。
“身体……都已经变得这么奇怪了……脑子里也乱哄哄的……哪里还有余力……去想什么狡辩的说辞……????”
她伸出舌尖讨好地舔过我手腕。
“既然老公觉得……上面的嘴不听话……总是贪吃吞得太深……????”
她抓着我另一只手引导着向后探去,按在那两瓣正一张一合阴唇上。
“那就……惩罚这里吧……这里没有牙齿……无论老公插得多深……捅得多狠……它都只会乖乖地……咬着不放……把你全部吃进去……????”
我不为所动,命令她继续用嘴吃。
“呼……耳朵……还在发烫……????”
终于从指尖下逃脱,信浓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她抬起手揉了揉那只通红发热狐耳,听到命令后没有迟疑,立刻重新伏低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