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内的气氛被欲望点燃,昔涟本想反抗,却在科达的神力下只能束手就擒。
最后被男人们像玩具一样抱到中央,和其他人手拉着手,食指相扣,成为大家亵玩的对象。
女孩子们无声地相互对视,似乎对接下来的深渊产生了某种共鸣;首当其冲的是黑塔,天才少女还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她那细腻如凝脂的娇躯被十几双粗糙的手掌覆盖,胡乱抚摸,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不论酒吧里有多少女人,最漂亮的永远是黑塔!”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镜流小姐才是最美丽的!”
“明明是流萤,她那个清纯劲儿,刺激得我回家都睡不着觉。”
“新来的这个也不错,能大能小,能M能女王,我就喜欢这种,脸蛋儿更是美得像花一样!”
“那银狼就归我了,老子就喜欢肏这种嚣张的臭小鬼!”
“呜……怎、怎么大家都不提我的名字,难道人家不够可爱吗?”风堇撒娇似的抬起白皙光滑的小脚丫,去蹭某个男人的脸。
被风堇选中的家伙毫不客气地将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玉足抓在手中,往脸上一贴,深吸一大口,“风堇当然最可爱啦,怎么脚脚有一股苹果味,这个味道好闻。”
“哇!别乱蹭,你的胡子扎得我脚好痒……呜、那是因为人家最近一直在用苹果汁洗脚,味道很不错吧,就知道你们喜欢这个……”
风堇软糯的语气激起男人十足的兽欲,粗壮坚硬的阳具对准少女粉嫩的菊蕾一一贯而入,凶狠地插进最深——
在风堇身侧,黑塔纤细匀称的身躯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压制着,傲慢的脸颊上没有露出半点柔弱的表情,甚至带着一股让人火大的蔑视,她挑眉看了男人一眼,用慵懒的语调说道:“怎么,没见过我这么漂亮的?能和本天才发生一次性关系,你们应该铭记一辈子。”
“妈的,一个妓女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老子非把你肏哭不可!”
被激怒的男人,直接掰开黑塔的大腿,蜷成M形状露出她那湿润饱满的蜜穴。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顶了进去。
“啊……好粗,里面被撞到了!”黑塔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呼吸,努力维持游刃有余的姿态,一双紫色的杏眼紧盯着天花板,不时歪过脑袋闪躲科达摄像头的怼脸拍摄。
妩媚的呻吟动情欢愉,黑塔能感觉到男人粗壮有力的阳具在自己的阴道内进进出出,势大力沉,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原始的野蛮。
快感伴随着冲击力侵入她聪颖的,掌控世间万物的思绪在此刻完全无法运转。
俗称脑子里一片空白。
生性傲慢的她不想在男人们面前露出任何有失体面的表情,所以黑塔努力保持着轻蔑的态度,凤眉微挑,眼神中满是蔑视,就仿佛无声地诉说出“就这?”
然而,即便黑塔再怎么想摆架子,但她敏感的身体也诚实地迎合着男人们的蹂躏与抚摸,柔软的娇躯左右摆动,秀气的裸足被人贴在脸上会害羞地蜷缩闪躲,酥麻电流从阴道内扩散流窜全身时,少女攥紧拳头做出微不足道的抵抗,眼睛溢出生理性的泪花,表情却也不露出半点怯懦。
就在黑塔享受男人们的围攻时,银狼也成为众人追捧的焦点,顺着科达的镜头看去。
少女娇小的身体被几个男人压在了一张沙发上,她的屁股被人手动抬起,露出那早已离紧致相去甚远的浅褐色菊蕾。
银狼的表情因为此前的电击折磨显得失去冷静,锐利的眸子里透露出一种“温柔点,下面好痛”的祈求。
“你们这群废物不要乱摸啦!不许插前面,还很痛,用老娘的后面!”银狼高声命令着,但威严满满的表情很快就随着屁股上爱了一巴掌而转变成一连串吃痛的惊呼。
重整旗鼓的莱斯掰开少女圆润白皙的臀瓣,看着那纹路紧密的可爱菊蕾,握住肉棒稍微研磨几下,突然插入,龟头荡开肠壁,强大的冲击力一路流窜,甚至逼得银狼把舌头给吐了出来。
“小骚货,这种时候了,还敢发号施令,信不信老子肏得你菊花开!”男人骂了一声,将肉棒抽出大半,臀肉与胯间拉出十几条由肠液组成的细密黏丝,他酝酿几秒钟重新捅了进去,肠道内响起清晰的“咕叽”一声。
强烈的排泄快感轰然而至;银狼的瞳孔骤然震荡,然后收缩,眸子里浮上一层满足的水雾,小舌头耷拉出嘴唇拉出一条香甜的津液。
另一个男人捏住银狼泛红的香腮把嘴贴了上去,含住少女的小舌头卷入口腔里搅拌,汲取她蜜桃汁一般的唾液。
女孩子们妩媚的呻吟与男性们粗重的喘息掺杂着清脆的肉体碰撞声谱写出一曲淫糜的乐章;摄影棚内的气氛越来越色情,就连扛着摄像机进入贤者模式的科达心都痒了几分。
银狼、风堇和黑塔在极限的快感中迷失,赤裸娇躯被不同男性的大轮番玩弄,意识在混沌与清醒之间载浮载沉。
而我们的正主,昔涟小姐,也就是刚刚丢掉抖M外套变大变高,强势宣告主权的女王,正在更汹涌的欲望浪潮中纵情狂欢。
昔涟修长而优美的身躯,如同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细腻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显得香汗淋漓。
一对儿丰满的乳房起起落落,荡出果冻似的颤纹,一片雪白简直像雪崩一般迷人眼。
我们的女王大人骑跨在开拓者身上,秀发纷飞,腰肢扭摆,娇躯起落,樱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勾勒出炫目的线条,修长莲腿不断重复着蹲下、站起的连续动作,玉胯中央的饱满蜜穴紧紧包裹住男人的粗壮阳具,每一次吞吐,都主动迎合那坚硬的龟头亲吻子宫。
“小灰毛,加把劲,别射得太早哦~”昔涟慵懒地眨了眨妩媚的眼眸,腰肢扭动得更加肆意,圆润可爱的脚趾稍微蜷缩,下体收紧吸吮着男人的肉棒,褶皱肉壁以及每一寸黏膜都零距离贴住男人肉棒的表皮。
被强者支配的幸福让开拓者再难以忍受精关,他低吼着抓住昔涟的腰肢,胯下快速挺起,试图发起最后的进攻,但这殊死搏斗还是没能让淫乱女王达到高潮,反而丢人地先一步射精。
大股浓郁的白浊浇射在昔涟的阴道壁上,混合着淫水从肉棒与阴唇的缝隙间流出。
“新来的原来是这种强势的性格啊,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