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好奇的目光中,背着班长走向了保健室。
她的身体很轻,比看起来要轻得多。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几缕发丝垂下来,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
弥漫着消毒液气味的保健室。保健老师不在,我就擅自用了床铺。让班长躺在床上,用白色帘子围住四周。我在床边的圆椅上重重坐下。
窗外的阳光透过白色帘子,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影。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远处传来上课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班长醒了过来。她缓缓睁开眼,眨了眨,然后猛地坐起身,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
“这样啊。我,晕倒了呢。因为太舒服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角微微上扬。
“…………”
我沉默了片刻。“友仁君?”班长担心地探过头来,我才终于沉重地开口。
“我可没叫你做到那种地步”
“诶……”
“你刚才,真的差一点人生就完蛋了。没被发现只是运气好。你知道自己做了多蠢的事吗?”
我抓住她的肩膀拉近,班长喉咙里发出抽气声,瞪大了眼睛。我的手指陷进她校服的布料里,我能感觉到她肩膀的骨骼。
“你是有未来的吧。不是将来能成为任何人的超高性能女吗!别为了这一时的快感做出抛弃人生的事!”
我自己都惊讶,我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喜欢的人。
为了毫不相干的人真心发怒,这大概是第一次。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保健室里回荡,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
然后,被骂的班长——
“呜咕……!呜呜……!呜咽!……呜咽!”
——嚎啕大哭!?班长瞪大的眼睛里,大颗的泪珠扑簌簌地滚落。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滴在被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在我哑然面前,班长用眼泪和鼻涕把端正的脸弄得一塌糊涂,难看地抽泣着。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受伤的小动物。
“我、我连爸爸妈妈都没骂过我……!我以为这世上没有会真心为我生气的人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着,声音断断续续。她用手背擦眼泪,但泪水越擦越多。
“…………”
虽然还想说更多,但不知怎么有点泄气了。说难听点就是扫兴。我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轻轻拍了拍班长的头。她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像丝绸。
“吼你是我不对”
“我还想被骂更多……”
“…………”
我可能给她植入了奇怪的性癖。明明本来就是个有暴露癖的变态了。
我调整呼吸,轻声问道。
“有什么想让我为你做的吗?”
“……为什么说这种话”
“是奖励哦。努力了的奴隶需要奖励,对吧”
虽然我不太懂。毕竟她好好听从了我的命令。我觉得好好表扬她也是主人的职责吧。
班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绞着被子边缘。然后,她用微弱的声音说。
“那,想要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