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个乞求。一个用眼泪和伤痕包装的、绝望的乞求。
悠真应该拒绝。他应该抽回手,应该开灯,应该做任何正常的事。
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掌心下的柔软触感,她眼泪的温度,她声音里的绝望——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几乎无法抗拒的引力。
“……好。”他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由纱的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泪水和笑容的表情。
她松开握着他的手,但悠真没有抽回。
相反,他的手指开始自己移动——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柔软的弹力,感受着乳尖在掌心下逐渐变硬的过程。
“嗯……”由纱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悠真的手从T恤领口退出来。在由纱困惑的眼神中,他坐起身,然后做了一个更过界的动作——他抓住她T恤的下摆,慢慢向上拉起。
由纱没有抗拒。她甚至抬起手臂,配合着让T恤被脱掉。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然后被扔到床尾。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在暖黄色的夜灯光线下。
那些伤痕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不那么刺眼了,但依然存在——锁骨上的淤青,肋骨处的疤痕,腰侧的旧伤。
但悠真现在不看那些伤痕,他看的是整体:白皙的皮肤,优美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你很美。”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虔诚。
由纱的脸红了。她伸手想遮挡自己,但悠真抓住了她的手。
“别遮。”他说,俯身靠近,“让我好好看你。”
他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
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眼睛——吻去残留的眼泪,咸的,温的。
接着是鼻子,脸颊,最后停在嘴唇上。
这个吻很温柔,但深入。
悠真撑在她身体两侧,用嘴唇和舌头探索她的口腔,感受她的回应。
由纱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他拉得更近。
吻逐渐变得激烈时,悠真的手也开始移动。
从她的肩膀到手臂,再到腰侧。
他的手掌贴着她腰部的曲线,感受着那里的纤细和脆弱。
然后他的手滑到她大腿上,那里的皮肤最柔软,最敏感。
“悠真……”由纱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嗯?”他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然后是脖颈。
“我想……让你碰我更多。”
“哪里?”他问,明知故问。
由纱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退缩,她抓住他的手,引导着向下——越过小腹,停在双腿之间的位置。
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地方,只是停在大腿内侧,距离目标只有几公分。
“这里……”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可以吗?”
悠真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停在那个禁忌位置的手。她的手指在颤抖,但握得很紧。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
他的手从她手中抽出来,但不是退开,而是自己移动——向上几公分,停在了那个最私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