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温热,带着水汽的滑腻。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锁骨滑动,感受着骨骼的轮廓,感受着脉搏在皮肤下的跳动。
“你摔疼了吗?”他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有点。”由纱说,但她的眼睛没有看他摔到的地方,而是盯着他的脸。
悠真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手臂,然后停在她手肘处——那里有一道新的擦伤,是刚才摔倒时蹭到的,正在渗出血珠。
“流血了。”他说。
“没关系。”
“有关系。”
悠真跪下来,和她平视。
浴室的地面湿冷,但他感觉不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具身体上——脆弱,伤痕累累,却又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道擦伤。
由纱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悠真……”
“消毒。”他说,舌尖轻轻舔过伤口,尝到血的铁锈味和皮肤的咸味。
这不是消毒。这是别的什么。两人都知道。
但谁都没有说破。
悠真抬起头,看着由纱。
她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浴巾已经完全散开,但她没有去拉,只是看着他,眼神迷离。
“你……”悠真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冷。”由纱轻声说,身体微微颤抖。
于是悠真做了那个他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次、又无数次否定的动作。
他俯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把她抱了起来。
由纱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悠真抱着她走出浴室,走进卧室。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晕,把她放在床上。床单因为刚才的洗澡水汽而有些潮湿,但谁在乎。
由纱躺在床上,浴巾已经完全散开。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她的身体——那些伤痕在银白的光线下像某种残酷的艺术品,而那些曲线则柔软得让人想哭。
悠真站在床边,看着她。他的浴巾也松了,但他没去管。水珠从头发滴落,顺着胸膛滑下,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悠真。”由纱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他的大腿,“你也冷。”
她的指尖冰凉,碰到他皮肤时,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悠真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你的手总是这么冷。”
“嗯。”由纱看着他,眼睛在黑暗中发亮,“你可以……帮我暖和吗?”
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个邀请。一个跨越了所有界限的、危险的邀请。
悠真应该拒绝。他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去拿干衣服,应该做任何正常的事。
但他没有。
他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月光照亮她的脸,照亮她眼中的期待和恐惧,照亮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问,声音低沉。
“……知道。”由纱说,眼泪突然涌出来,“我知道不对,我知道很脏,我知道我是个坏母亲……但是悠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