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纱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痛……很……温暖……”
悠真开始移动。缓慢的,试探性的。由纱的腿环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她的指甲陷入他背部的皮肤,留下细小的刺痛。
节奏逐渐加快。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喘息和呻吟。
悠真看着由纱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一个正在与母亲交媾的儿子。
罪恶感在快感中燃烧,但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可以暂时烧毁一切理智。悠真低下头,吻她的嘴唇,吻她的眼泪,吻她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由纱……”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的由纱……”
这个称呼让由纱崩溃了。她紧紧抱住他,身体剧烈颤抖,达到高潮时发出的不是呻吟,而是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
悠真紧随其后。
他在释放的瞬间咬住她的肩膀,不是用力,只是轻轻地咬着,像某种标记。
热流在体内奔涌,罪恶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然后慢慢消退。
寂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悠真没有立刻退出。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由纱。
她的脸还泛着红晕,眼睛半闭,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亮那些被他吻过、咬过、抚摸过的地方。
“对不起。”悠真说,声音疲惫。
由纱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不要说对不起。”
“可是……”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她打断他,手指停在他嘴唇上,“我想要的。”
悠真握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我们疯了。”
“嗯。”由纱微笑——一个疲惫但真实的微笑,“一起疯吧。”
悠真终于退出她的身体,躺在她身边。两人都没有去清理,只是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只鸟的形状在月光下依然清晰。
“那只鸟,”由纱突然说,“好像要飞走了。”
悠真转头看她。“你想飞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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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纱想了想,然后摇头。“不想。这里很好。”
她转过身,面对悠真,把脸埋在他胸口。“这里有你。”
悠真搂住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的背。那些伤痕在指尖下凹凸不平,像某种密码,记录着她承受过的痛苦。
“我会保护你。”他说,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
“嗯。”由纱闭上眼睛,“我相信你。”
窗外,城市依然在运转。车流声,人声,远处警笛的鸣叫。世界那么大,那么复杂,充满规则和界限。
但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在这个月光照耀的床上,只有两个抛弃了所有规则的人,在彼此的体温中寻找暂时的救赎。
罪恶吗?当然。
后悔吗?也许明天会。
但此刻,此刻他们只有彼此。
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灰尘在光带中缓缓旋转,像某种微型星系。
悠真在光线触碰到眼皮之前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