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但是你觉得恶心了?厌倦了?还是……你终于意识到我是个肮脏的老女人,配不上你了?”
“不是!”悠真抓住她的手,“从来都不是因为那个!”
“那为什么?”由纱的眼泪不停地流,“为什么突然要停止?是因为昨天在超市,我让你丢脸了吗?是因为你觉得带着我这样的疯子很麻烦吗?”
“不,是因为……”
悠真说不下去了。因为什么?因为罪恶感?因为害怕?因为理智告诉他这是错的?所有这些理由,在由纱的眼泪面前都显得苍白而自私。
“看着我。”由纱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悠真,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想停止吗?真的不想再碰我了吗?”
悠真看着她的眼睛——红肿,湿润,充满痛苦和恐惧。他想说“是”,想说“我们应该停止”,但话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在说谎。他不想停止。他想要她,渴望她,那种渴望强烈到让他害怕。
“你看。”由纱苦笑,眼泪顺着笑容的弧度滑落,“你连说谎都说不出口。”
她松开手,站起来,走向卧室。悠真以为她要去哭,要去躲起来,但她没有。她停在卧室门口,转过身,看着他。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不是诱惑性的、缓慢的脱法,而是决绝的、快速的。
T恤从头上拉起,扔在地上。
运动裤褪下,踢到一边。
内衣解开,滑落。
三十秒内,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卧室门口,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悠真的呼吸停滞了。
“如果你真的想停止,”由纱说,声音颤抖但清晰,“那就现在推开我。把我赶出卧室,或者你自己离开。但如果你做不到……”
她走进来,跪在他面前。不是普通地跪坐,而是那种卑微的、近乎匍匐的姿势。她的脸贴着他的膝盖,手轻轻放在他大腿上。
“那就让我侍奉你。”她抬起头,眼泪从下巴滴落,“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让你忘记那些‘应该’和‘不应该’。让你只记得……我想要你,你需要我。”
悠真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他想推开她,但手抬不起来。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即使理智在尖叫,即使罪恶感在燃烧,他的身体依然对眼前的景象产生了反应。
由纱看见了。她的视线落在他裤子的隆起处,然后她笑了——一个混合着泪水和胜利的笑容。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她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
悠真倒抽一口气。
“别……”他想阻止,但声音软弱无力。
“别什么?”由纱解开他的裤子,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痛,“别碰你?可是悠真,你这里明明在说‘碰我’。”
她拉下他的内裤,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弹出来,暴露在晨光中。由纱看着它,眼神复杂——有迷恋,有悲伤,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它。
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她的头发。
不是推开,而是抓紧。
由纱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取悦他。
她的舌头灵活地滑动,嘴唇紧紧包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这不是像第一次那样生涩的侍奉。
这是一场表演——一场精心设计的、要证明什么的表演。
由纱用上了她知道的所有技巧: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手指轻轻按摩下面的囊袋,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
“由纱……”悠真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嘴唇湿润发亮。“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