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悠真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我要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每一寸皮肤,每一道伤痕,每一个……属于我的地方。”
由纱的眼泪又涌出来,但她不再遮挡。她躺在地板上,在闪电和雷声中,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悠真俯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
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眼睛——吻去眼泪,咸的,温的。
接着是鼻子,脸颊,下巴,脖颈。
他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他吻到她胸前的淤青时,由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痛吗?”悠真问,嘴唇贴在那片淡紫色的皮肤上。
“不痛。”由纱摇头,“只是……那里很丑。”
“不丑。”悠真轻轻舔舐那片淤青,“这是你的一部分。所有你的一部分,我都爱。”
由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悠真继续向下,吻她的肋骨,她的腰,她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那是生他时留下的。
“这里……”悠真的嘴唇贴在那道疤痕上,“是证明。证明你是我母亲。”
“现在……”由纱喘息着说,“我想做你的女人。”
“你已经是了。”悠真说,继续向下。
当他吻到她双腿之间时,由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抗拒,而是……过度敏感。
悠真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能闻到她独特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悠真……”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别……那里……”
“为什么?”悠真抬头看她。
“脏……”她的脸红了,“那里……脏……”
“不脏。”悠真说,重新低下头,“你哪里都不脏。”
然后他用嘴唇和舌头取悦她。
由纱的反应很剧烈。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悠真轻轻按住了她的膝盖。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地板,指节发白,身体弓成紧绷的弧线。
“啊……不行……”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太……太强烈了……”
悠真没有停。他继续,用舌尖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点,轻轻摩擦,画着小圈。由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成破碎的喘息。
“悠真……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地说,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
然后她到达了高潮。很突然,很剧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悠真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的样子——脸泛着红晕,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美。
“感觉好吗?”他问,手指轻轻抚摸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好。”由纱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太好了……好到……不真实。”
悠真俯身,吻了她的嘴唇。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中带甜,像海水。
“现在,”他在亲吻的间隙说,“轮到我了。”
由纱点头,手向下移动,握住了他已经硬挺的部位。她的手很冷,但触感很柔软。上下滑动几次后,她引导着他,停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处。
“进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完全地……进来。”
悠真撑在她身体上方,看着她。闪电划过,照亮她的脸——期待,恐惧,决绝,爱。所有情绪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美丽。
然后他慢慢进入。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由纱的身体很紧,很热,完全包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