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以后还会有更幸福的。”
“真的吗?”
“真的。”悠真吻她的额头,“我保证。”
他们又吻在一起,这次更激烈,更深入。
悠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每一个熟悉的曲线,每一个敏感的部位。
由纱的呼吸变重了,身体开始回应。
当悠真进入她时,由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们做爱,在烛光中,在生日之夜,在爱和欲望的交织中。
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高潮来临时,由纱哭了。不是悲伤的哭,而是过度幸福的哭。悠真抱着她,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继续抱着她,直到她的颤抖平息。
结束后,他们相拥而眠。蜡烛渐渐烧尽,房间陷入黑暗。但两人都不在乎,因为他们拥有彼此的体温,拥有彼此的心跳。
窗外,十一月的风还在吹。但房间里很温暖,像春天。
悠真在黑暗中微笑。他知道,这个生日,由纱会记住一辈子。
而他,会继续给她更多这样的日子。
直到永远。
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沉入夜色,只有远处高楼顶端的警示灯还在固执地闪烁着红光,像某种不眠的眼睛。
公寓里最后一支蜡烛刚刚熄灭,空气中还残留着茉莉香薰与奶油蛋糕混合的甜腻气息,那是一种令人昏昏欲醉的、属于庆典过后的慵懒余韵。
悠真侧躺在床沿,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掌心下是由纱光滑的脊背。
她的呼吸均匀而深长,带着高潮过后的疲惫与满足,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他的锁骨。
珍珠项链的细链在他们紧贴的皮肤间微微嵌进肉里,留下浅淡的压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描摹着她的轮廓——肩膀圆润的弧度,腰线收束又舒展的曲线,还有臀瓣在薄被下隆起的柔软形状。
三小时前,她就是穿着那身淡紫色和服站在烛光里,美得让他几乎忘记呼吸。
而现在,她赤裸地蜷在他怀中,比任何华服都更让他心动。
由纱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发出小猫似的嘤咛。
她的腿无意识地缠上悠真的,脚背蹭过他的小腿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悠真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
他想让这一刻无限延长,让这个生日的夜晚永远不要结束。
但时间终究在流逝。墙上的夜光时钟显示着凌晨一点十七分,日期已经跳到了十一月十六日。生日,在形式上结束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悠真立刻察觉——那不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而是清醒的、有目的的紧绷。
由纱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深长的睡眠呼吸变成了刻意控制的浅促。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在几乎完全的黑暗里,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浸在深潭中的两枚黑曜石,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城市光晕。
“悠真。”她轻声唤道,声音里没有半点睡意,清晰得仿佛从未入睡。
“嗯?”悠真回应,拇指在她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里慢慢划动,“做噩梦了?”
“没有。”她摇头,发丝摩擦过他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我根本没睡。”
悠真愣了一下。“为什么?”
由纱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