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由纱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个紧张时的小动作,与身上大胆的装束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反差,“网上。我……偷偷量的尺寸,用你给我的零花钱。”
她向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在寂静的凌晨里像某种倒计时。
每一步,她身体的起伏都更加明显——胸部在蕾丝下轻轻颤动,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摇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悠真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冲向两个极端——大脑因为过度冲击而一片空白,下身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睡裤的布料被迅速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
由纱看见了。她的视线落在他胯间,停留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极淡的、带着胜利意味的微笑。
“喜欢吗?”她问,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高挑,也更……具有压迫感。
悠真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由纱顺从地跌坐到他腿上,跨坐的姿势让她裙摆般的底裤完全展露——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算底裤,只是一片象征性的遮盖。
悠真能直接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能透过薄薄的蕾丝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喜欢。”他终于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交给我。”由纱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
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激烈的索取,而是一种……掌控。
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他的口腔,扫过上颚,缠住他的舌,吮吸,轻咬。
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胸膛,指尖划过胸肌的轮廓,停在乳尖处,用指甲轻轻刮擦。
悠真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蕾丝的触感很奇妙——看似粗糙,实则柔软,更重要的是,它是半透明的。
他能透过那些镂空的花纹看见她皮肤的颜色,看见她腰侧淡淡的旧伤疤,看见她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今晚,”由纱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嘴唇贴着他的唇角,“让我来。让我……好好侍奉你。”
她用了一个危险的词——“侍奉”。
但悠真知道,这一次的侍奉与最初那种卑微的、恐惧的侍奉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带着愉悦的、甚至是……带着炫耀意味的展示。
“好。”悠真哑声说,向后靠在床头,双手摊开放在身侧,一副完全交出主动权的姿态,“今晚我是你的。随你怎么……处置。”
由纱笑了。
那个笑容在黑暗中绽开,像午夜盛放的昙花,美丽而短暂。
她从他腿上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正好与悠真胯部平齐,而她的脸,正对着那个已经鼓胀到几乎疼痛的部位。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睡裤的布料。
隔着棉质材料,她能感觉到下面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手指沿着形状慢慢描摹,从根部到顶端,来回几次,每一次触碰都让悠真倒抽一口气。
“想要吗?”她问,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种天真的诱惑。
“……想。”悠真咬牙道。
“那就求我。”由纱说,手指停在顶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已经渗出湿迹的小点。
悠真的呼吸一滞。
这不是她平时会说的话,不是她平时会做的事。
但也许,在生日的夜晚,在穿着这样一身装束的时刻,她也想体验一下……掌控的滋味。
“……求你。”他顺从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